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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表态:“怎么知道的?” 章远选择适当隐瞒:“无意间听T大的朋友说起,就想来看看。” 井然抿嘴,似乎在笑:“他在学校确实挺有名。” 虽然井然没问,但章远还是说:“他跟我讲了你们分手的原因。” 井然还是笑:“他是不是告诉你,我们分手是因为他没了创作灵感,画不了画?” 章远“嗯”了声。 “又这样。”井然一直没回头看章远,但章远仿佛能从井然的侧脸,看出似开心似怅然的复杂情感。 1 “不是吗?”其实章远也能猜得到他们分手的原因不会如此简单,也清楚这些事情与他无关,但还是问了。 果然,井然并不想与他细讲:“原因太多,像决堤的蚁xue,每个单看似乎都还好,可它们偏在同一时间堆积在了一起。” “但大部分是因为我。为了我的家庭,为了我的事业,修贤选择牺牲自己。” 章远听着,却没有全信。 到底什么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其实根本不重要。 不想分,又不得不分,才编织相互亏欠的故事。 章远问:“井先生,你还爱他吗?” “爱。” 19 章远小心藏着表情。 1 再怎么一遍遍提醒自己的身份,但心脏的疼痛骗不了人。 只能想,还好,井然不是没底线,至少说了实话,没让他泥足深陷还浑然不知。 但极致的诚实,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无情。 “为什么不去挽回他……”还要和我保持这种关系呢? 章远问得极轻,却还是把最后半句咽回腹中。 井然听到了:“我在等。” 像丰盛的主菜,那才是食客们不远千里慕名而来的美食,真正值得等待。 而章远,不过是可口喜人的前菜。 井然在路边停了车,看向一旁的章远。 少年垂着头,像是在很认真思考什么,神经质般绞弄手指。 1 “我没把你当替身。”井然说,“这对修贤和你,都是不尊重。” 章远抬头,视线落入平静的眸底。 那么轻,那么淡,是章远最熟悉的温柔。 “不过我不否认有想过,也尝试过。” “在看到他画室里又出现新的男人时,我也有想过就这样放弃算了。但可惜,我骗不了自己。” 章远盯着井然的眼睛,微微发呆。 如果“章远”从来不是“杨修贤”,那“章远”是什么? “小远,我喜欢你和怜惜你,是真的。” 在最重要的话题上,井然却撇开脸,像是不忍心再看章远布满愁云的眼睛,重新启动汽车。 “但抱歉,我想我应该不会爱你。” 1 章远看着井然漂亮的侧脸,突然释然般浅浅笑了下。 “是啊,人不可能永远只吃前菜……” “什么?”井然问。 成为井然的前菜,何非的甜点,这不是与他们建立金钱关系时,就清楚知道的吗? 怎么稍微被金主温柔对待了下,就开始痴心妄想了呢? 章远像是松了口气一般,笑着说。 “我无所谓的,井先生。” 不知为何,正在开车的井然心一空,眼前的红绿灯也变得恍惚,直到身后响起刺耳的鸣笛声,才回过神来。 听见章远继续往下说:“我们本来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关系,你有资格任意使用我,当作是替身也好,宠物也罢。只要你喜欢,我都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