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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戳破后的愧疚。 章远的手指滑过何非高挺的鼻梁:“我跟您有……”他思考几秒,“快一年吧。” 指腹最后停在了何非的下唇,章远问:“还不满意吗?” 2 何非似笑非笑:“是有点可惜,要不是被木子发现,他怎么会成为井然的人。” 章远跟着笑:“所以您后来找到了我。开心吗,享用井然的人。” 何非的声音里浸了动人的低哑:“开心,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都很开心。” 他微微俯下身,从额头、眉间,一路向下,亲吻到章远的双唇,却迟迟没有落下。 “我是不介意,但你不邀请我进去吗?” 与旖旎的氛围截然不同,章远的眼神很冷:“没这个必要。” 他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何先生,您没有真的离婚吧。” 何非无所谓:“没能,她失踪了。” 章远冷笑:“那就是没有离婚,抱歉,我不会和已婚男有任何可能性。” 何非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左眼:“你总那么认真。” 2 章远:“要不是认真,我也不会有现在拒绝您的底气。” 他已不再是柔细纤弱的菟丝草,不用再靠依附他人过活。 章远:“何先生,我和井先生之间没有什么意难平,和您一样,都不过是金钱关系而已。” 世人都爱浪子回头的戏码,看追逐风流的家伙为自己成为情圣。 但演多了,两个人都觉得无趣。 何非怎么会听不懂,这是章远递过来的台阶。 风月场上的一次拒绝可以是情趣,但次数多了还纠缠不休,就成了不识趣。 何非表情缓和:“井然对你确实不错。” 章远帮何非挑明了:“可惜他对杨修贤余情未了,杨修贤对他也是。” “不如像对我死心一样,对杨修贤也死心了吧。” 2 何非忍不住笑:“你倒是善解人意。” 夏天的晚风忽起,原本环绕在两人周围的燥热空气,一时间清爽不少。 像是两个人之间的不快,都悉数随风散去。 何非凝视着章远,问:“最后再亲一下?” 高手就是高手,投入和抽离,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四两拨千斤。 章远笑了下,主动搭上何非的肩,献上一个点到即止的吻:“亲了。” 然后被何非托着腰,反客为主,重新吻了回去。 很激烈,唇齿难舍难分的水声,在老旧楼道里回荡,但两个人都没动情。 一吻毕,章远朝何非挥手:“再见,何先生。” 何非定定地看着章远几秒,快速捧起略微潮红的脸,在那吻得红肿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应该不会再见了。” 2 像一出烂剧,没什么道德感。 开篇狗血,最后又烂尾,糟糕透了。 两个不愿入戏的演员终于在杀青后一拍两散,丝毫不感到惋惜。 这段无缘无故的牵扯不过是个失败的作品,忘了最好。 章远用袖口擦了下唇,低头苦笑。 用这种方式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也不失为一种狗血吧。 他用钥匙开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脱鞋,无意间踢到了什么。 正打算去摸墙上的开关。 有人却先他一步,打开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