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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说自己来之前就已经扩张好了,井然想怎么弄都行。 被他温柔的金主拦下。 井然什么都没说,只让阿姨做了章远平日喜欢的菜。 排骨端上桌的时候,蒸腾而起的雾气模糊了视线。 距离八月,连四个月都不到,天气竟能变得如此之多。 从动一动就会沁出薄汗,到怎么暖都手脚冰凉。 井然浅浅地笑:“怎么哭了?” 章远透过朦胧的水雾望向他,有些茫然,直到井然用纸巾帮他擦去脸颊上的泪水。 “上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看到你哭,还是在酒吧。”井然语调柔和。 章远慌张地抹了把脸:“对不起,井先生……” “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井然捧起还挂着泪痕的脸庞,“记得一会儿哭得更漂亮点。” 被子里是井然久违的味道,一闻就很贵的香气。 章远迷迷糊糊地想着,下半身仿佛失去知觉一般麻胀。 有一段时间没体验过这种被开发到极致的技巧,章远感到吃不消。 除了泪水,他的身体泄不出一点水分。 但里面那根硕壮的东西往更深处挤了挤,持续不断地蹂躏最招架不住的敏感处。 像是某种宣泄。 至少在这个晚上,一波波袭击的热潮把酸涩冲刷,只留下令人窒息的松爽。 仿佛时光重演,多年前光怪陆离的灯光球下,为性取向苦恼的章远明知道饮料里被下了药,仍旧自甘堕落地一饮而尽。 那晚的井然,像是从天而降的英雄,将他从痛苦的泥沼中拯救出来。 可这次,章远是真的难受了。 晚上不该喝那杯红酒的。 下腹胀得难受,可以淌出的水分,在过去一晚上的时间里,已经差不多快淌尽了。 可井然还在捞着他的腰往上撞,后面一下一下地抽搐,被捣着,弄着,片刻不得安宁。 章远只能开口求饶,说不要了,会弄脏的。 游刃有余的金主笑了笑:“那就弄脏吧。” “别……去浴室……” 其实床褥早就被弄得一片狼藉,但章远还是顾虑明天帮忙打扫卫生的阿姨,做最后的挣扎。 井然摸了下两人的相连处:“紧了很多,你该多教教那个小朋友。” 林风虽然年轻不得要领,但这事中,也是喜欢掌握绝对控制权的类型,章远只有承受的份。 不过此刻,章远明显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捂着自己汗涔涔的小腹,断断续续地哭,断断续续地喘,可怜极了。 井然想放过章远,抱着疲软的人去浴室,又被他哼哼唧唧的样子惹得兴起。 还未完全纾解的前端来回磨蹭了一下,熟透了的软地就乖顺地再次含住。 章远贴在冰凉的墙面上,虽说是站着,但双脚基本使不上力。 踮着脚,承受井然向上顶的动作。 下腹的酸胀越来越明显,快到濒临崩溃的边缘。 章远觉得自己全身都在控制不住的战栗,冲口而出的话语也变得含混:“不要了,井先生……我真的受不了……井先生……” 井然却偏捻着他胀痛的高热轻轻揉搓,打开了花洒。 哗啦啦的水声像是盖过一切般的纵容着,纵容着章远把最后那一点矜持撕裂。 完完全全将自己交给欲望。 紧绷的大腿根猛地剧烈颤抖,恍若痉挛一般胡乱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