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脏】人形犬、露出、轻微潢金但描述非常一定!)
链的项圈,此时修脑子里几乎只剩下排尿的欲望,但在这之前还得完成必要任务——遛狗,马眼被堵死的修,艰难地挪动着被捆束包裹成粗短状的四肢,将如同真正的家养犬那样,被主人拽着狗链从二楼牵行到室外。 考虑到这只大型犬较短的前肢,每层楼的楼梯台阶旁都留有一个铺着地毯约一人宽的坡道。 但即使是坡道,对于一只前肢长度不同寻常的狗也相当艰难,不得不在下坡时,时刻塌腰撅臀以维持平衡。本就强忍尿意的修,在这般姿态下,每一步前行,朝前挪动的腿根都挤压到鼓起的下腹,即使已经习惯憋尿调教的修,走过这条漫长的坡道后也不停打着尿摆子。 暴露在室外阳光之下的人形犬,套着项圈,全身毫无遮蔽地赤裸着,扭着翘起的肥屁股,在憋尿中打出一个又一个尿摆子,青筋暴起的几把高翘,随着前行不断在张开的两腿与鼓涨下坠的肚皮之间甩动,修低着头,掩藏着满脸春意,已经无暇分辨出快感到底是来自于此时被虐待管束着的yin乱身体还是来自对即将到来极致羞辱。 为了防止贱狗把沙池弄得一团糟,墨踢了踢这只人形犬,让他四脚朝天露出肚子平躺在沙池中,从身后的架子上拿来一根约筷子粗细的尿道棒,熟练地整根插入努力憋尿中开合的马眼,将尿道堵死后取出肛门中的尾巴。 “就这么排吧” 这句话如一记重锤砸在心上,哪怕已经经历过连续几日的排泄调教,接连几天在室外以犬姿排泄,这句话带来的冲击也难以言喻。修惊惧交加,涣散的双眼蓄满了眼泪,脸也瞬间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求饶,却见墨转身朝屋内走去,又徒然失去求饶的勇气。 毕竟之前没能成功排便时,受到的严厉教训让修学会了臣服。 第一次排泄调教失败那天,酝酿不出便意的贱狗,被堵住尿道,不仅不被允许释放出积攒了前一天整天的尿液,还要在这一天之中不断进食,同时作为rou便器接纳下两位主人当天的所有圣水。 那日夜间时,修可怜的小腹已经被超出负荷的膀胱撑到半球状,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时刻被压迫着,在堪称尖锐的酸痛下完全无法入睡。而第二天还要忍耐已经涨到胃的反呕欲,吞咽下狗粮以及墨白二人的晨尿,当时修的肚子表皮几乎被撑到透明,在被套上遛狗绳牵拉行至斜坡时,下坠的滚圆肚皮完全压在地毯上,整个膀胱仿佛都要被撑破,痉挛颤抖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维持着狗爬姿势,在冷硬的拉拽下,只得胡乱摆动如一滩不断翻滚的烂泥一般蠕动前行。 如今的修全身涨红地平躺着,噙着眼泪,粗短的四肢颤巍巍朝天,在露天花园中无所遮掩展露出性器:格外yin乱的双乳,被剃光体毛后完全暴露的鼓涨卵蛋,被插着马眼高耸挺立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