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浴室的水雾（S尿lay）

    杨莫霖公司那个综艺说是今年弄，结果万人选秀还是排场太大，有很多人谈好了要来，各家公司又拖拖拉拉的，还有的公司摆明了添乱不想配合，原定的档期往后推了一些。

    本来杨书言把档期空出来了，等了半个月，在家里跟杨莫霖恩爱胡闹，没想到手底下办事不牢，时间得往后推。

    全因为杨家现在只是个老牌的电子产品公司，如果是上辈子的杨氏，放出风声来多的是送小艺人上门的。杨莫霖懊恼着时不如昨，又暗藏着心思，觉得时间不定，正好把人圈身边，他刚开荤没尝够滋味。

    结果杨书言第二天就跑没影了。他给经纪人打电话，该死的经纪人说把推了的剧又接了过来，所以一天也等不了就得动工。

    追去剧组，剧组赶工白天拍了又拍晚上，杨莫霖次次碰壁，人是见到了，每次都说不上话。

    心梗，心塞，心累。

    杨书言这是摊牌了之后不拿他当童工，故意晾着他，明里暗里催他有点事业心。

    杨莫霖尽力了。助理没到位，技术也没挖过来，申请专利都是他自己亲自跑的，一头往科技公司跑，一头往娱乐公司跑，忙上忙下的还不能有点犒劳，干脆把他劈成两半更好。

    小剧组的酒店定的档次比较低，隔音很差。杨莫霖忍了又忍，为了避免给哥哥闹出点桃色绯闻，几次累得乏了，也只是在酒店底下抽了一整包烟，发了条消息，忍着没上去。

    没去剧组前的半个月，哥哥去做了近视手术，恢复期又找了个声乐老师每天上课。后来说要去拍的网剧《万人迷掀翻火葬场》，正好在里面先是被人毒哑了，后来又被人弄瞎了，所以不用念台词，也累不着眼睛，主要是考验演技。

    面试的时候，杨书言就是靠一手欲语泪先流，把导演拿下的。

    杨莫霖也看了那场试戏，虽然是个网剧，但是导演有两把刷子，导演孟苹挑本子专门喜欢拍摄有原着打底的，依靠很毒辣的眼睛，拍火了好几个曾经的无名氏、现在的新一线小花。见杨书言表现好，当场就调了灯光试拍了一下。灯光一打，运镜配合演员的表演，让人直接忽略了衣服跟背景。孟苹拍板把人定了下来，说什么也要这个人。

    声乐老师是孟苹导演介绍的人，根据杨书言的音色特点，选了三首歌曲，让他专门练。一般录个节目下来，能有一首出圈的翻唱就不错了，杨书言有事没事就练嗓子，在剧组里也唱歌，两不耽误事。

    因为不能给眼睛上化妆品，所以干脆素颜出镜，给投资方塞进来的男一号让妆。

    只是一来二去，拍剧时间就长了，杨书言又不住家里了，连小考月考也不参加了。

    杨莫霖每天抓心挠肝地抑制着青春期的躁动，抽烟比之前凶了，三声五令让杨书言中午准时打电话。只要杨书言没在准备镜头，就会接；如果错过了，杨莫霖不能接着打。他一边抽烟一边等，等什么时候杨书言那边结束了打过来，才眉开眼笑地按掉烟。

    ……

    约定好的时间过了五分钟，杨莫霖等电话那头回拨，在学校天台灭掉一只烟。看了眼表，赵家伟也没来，不知道这货是不是要爽约了。干脆先把回宿舍要等电话，正往回走，音乐铃声响起……

    “吃过饭了吗？宝贝？”生理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心理往往要变态，杨莫霖最近喜欢占点口头便宜。

    电话那头显然不好意思，似乎从人多处走到了空旷的地方，“……你回宿舍了吗？都说了不要这么叫我。”

    “那怎么了，你就是我的宝贝哥哥啊。”杨莫霖厚脸皮无敌，“你叫我一声宝宝，我听一下。”

    “……”

    “叫嘛、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