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覆灭仙为奴
赤身的精壮男子,为首的正是二师兄杨安。不知他们中了什么邪法,只能跪趴在车前驮起拉车的畜架,下体翘起肿大如小臂精卵鼓如鸭蛋,而在他们肿大的rou茎上都刺穿横叉着一根铁棒,两端都套了绳索任由车夫紧绷拉动,每个人都忍受着下体撕裂般剧痛却由于口中被套了畜生才用的嚼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冷汗滴落红着眼睛向下方师弟们发出无声的哀求。而在车轿宝盖后竖着一根旗架上方束缚着一名清秀男子,正是三师兄西门宇,现在他已陷入昏迷,每一寸皮肤上都散布着细微的剑痕,修士身躯自愈十分之快,但显然西门宇也中了某种邪法,这些剑痕在愈合的一瞬间又再次撕裂漏出血rou却在血液流出前开始愈合,恐怕西门宇本人正是被这反复撕裂生长带来的瘙痒折磨至昏迷。而他的双乳上也被打上了环链挂着一面旗帜随阴风展摆,上面正书:单。 “怎么都不敢说话了?走吧,羽狗。随本公子出去跟你的师弟们打声招呼吧,让他们也听听你的光辉时刻。”轿中又传来青年调侃的话语,温和的语气却是让云希宗弟子们觉得彻骨冰寒。 收到授意随车一名修士躬身扶起车帘,一名玄衣公子执扇走出,眯眼微笑着向萧辰等人打了个招呼“果然都颇为英俊呢,都有当狗的好资质”。还没等敖天回骂,在云希宗弟子惊愕的目光中,车内爬出一位红发赤身青年,正式他们的大师兄韩飞羽。 韩飞羽跪在玄衣公子脚边两手握拳执地,身上布满红通鞭痕,下体如杨安他们一样异常肿大卵蛋却rou眼可见的萎缩成一团,清俊的脸庞被刺上了“贱狗羽”的纹字,现在正吐着舌头像狗一般哈着气甚至歪头蹭起玄衣公子胯部,却被公子用扇骨狠狠扇在脸上:“羽狗,我知道你从小长在这蛮荒野地没有教养,但是跟了本公子半日也该学会点,你师弟们可都等你这么久担心着呢,还不快去见见他们。” “汪汪,遵命。”韩飞羽爬到云端前跪直了身子望向师弟们,云希宗弟子们有些人已经哭出了声,喊着韩飞羽的名字希望能唤回他的理智。敖天再也忍不住不顾身边师兄弟的劝阻,变回金龙真型杀向前去准备把韩飞羽夺回来,却只见玄衣公子手指凭空一划将敖天斩落在地。 “到底是蛮夷之地连妖人都养,不过我听闻龙族血脉下有二柱,还不把他救回来待稍后予本公子证实。”两名魔教堂主听命直冲而下,在敖天落回护宗大阵前就掳至黑云。 阵内萧辰和卫寒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咬牙吐出最后的疑问:“大乘境?” 玄衣公子没有回话,踢了一脚韩飞羽的屁股:“继续。” “汪汪。”韩飞羽收到命令岔开双腿脚趾撑地,抖动着自己的下体继续讲起来:“贱狗名叫韩飞羽。太岳山脉武安村人,村子被一位邪修大人祭魂时毁灭。后流浪时遇到祖师领入仙途,承祖师恩惠修入合体境,今日却不知天高地厚一剑斩杀了慕容萱大人,还击伤了宇文飞扬等几位大人,幸好血檀公子单公子查看青州部下行动,羽狗和师弟们被单公子一剑斩断经脉阻止恶行。羽狗之罪本该万死炼入万魂幡受万世折磨,但单公子宅心仁厚免了羽狗死罪,余生做公子脚边贱狗一条赎罪补偿。而贱狗师门云希宗冒犯公子的家奴所见势力,必须受到严罚:杨师弟和这些师弟当单公子拉车的畜奴,以后遇到更优质的拉车畜奴再被宰杀做菜供单公子享用。西门师弟身骨孱弱,公子不喜,幸好皮囊光滑入公子法眼,现悬与轿上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