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孝义而已
在刑海身上,剧痛扭曲他的面容,也让他看清楚了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自己的儿子——刑无极! 他愣在原地,几乎无法克制自己,仅有残存的理性能压抑一二。刑无极没有管自己的父亲,挣开松懈的束缚,他很快跑开了。 自那日起,刑无极就刻意避开刑海。只是,身为南国帝王的刑海是那么好躲避的吗? 不会。 绝对不会! 见着与妻子日益相像的儿子的面容,刑海一开始压制兽欲的理性也蒸发。思念混杂着不知什么的感觉,驱使他去犯下一件有违人伦的大事! 拥抱,身体赤裸而炙热。 刑无极却感到寒凉——可怖的寒凉,麻木的知觉直冲天灵盖。他感到,父亲的手抚摸着脸庞。 嘴里念着母亲的名字。 一声声、一字字,他忽视了无极的反抗,只是狂热地凝视着儿子身上来自妻子的特征。 舔。 舌头舐过面颊。 “别碰我!”他奋力推拒着,只是,现在的无极怎敌得过发了狂的父亲了? “呜……无极……爹好伤心啊……”他一边防下刑无极的攻击,一边念叨着,“你为何要这样对爹了……”他扯下儿子的底裤,“生你出来,连让爹开心一下也不行吗?”手按下无极的挣扎,指甲嵌入腰间血rou。 下身挺入,撕裂的痛楚传遍无极的身体。 “你!”怒目圆瞪,无极的双目赤红,写满仇恨、羞辱的面容转过,侧对刑海。 被儿子的眼神里的反抗戳到痛脚,刑海愤怒了。他不断挺动下身,没有刻意压制的力量几乎要将年幼的孩子撞散架。巨掌把无极的头颅死死按入床垫,窒息般的感觉使他呕出血来。 近乎凌虐的暴行,虽不长久,但刑无极却感到时间停滞了,一切的感官在神经里放大,耳边传来风的尖叫,连空气也与父亲一道,将他侵犯。炽痛的触感燃烧着仇恨,理智、情感、一切的一切扭曲着。他几乎无法感知,只在父亲结束的一瞬从半身越过的死亡线上回神。 重重的巴掌扇在脸上,刑无极被摔在床边的地上。刑海蜷缩在被褥里,急促地回气。 虽痛楚难以消散,但无极还是强忍着支起身体,踉踉跄跄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