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把鞭子举起来,求我罚你。(皮鞭玩X/掌掴/s)
“不是,当然不是,我爱您,我爱您,只是想跪在您脚下,想做您的狗,什么都不要,主人。” 陈新言说过很多次爱,他其实知道他的爱对裴溯而言一文不值,裴溯有太多人爱了,多到可以视为一种困扰,他在其中也不值得高看一眼。可他就是想说出来,他满溢的爱怎么说也说不够,如果不说出来,他没几天就会活活憋死。 哪怕他一颗赤诚guntang的心明明白白被裴溯用脚尖踢来踢去,百无聊赖地赏玩。 “爱让人自愿被奴役。”裴溯告诉他,“你知道吗,权力和财富所要得到的,其实就是这样一种奴役。 “因此,你比他们都要懦弱,都要下贱,因为你不带脑子算计。” 裴溯的态度谈不上认真,只是一个简单的评判。但类似的话语陈新言是第一次听到,他脑子本来就不灵光,说到底又是个毫无血缘的外人,裴氏上位者的处世之道他一概不知,也不知道裴溯跟他说这个干什么。他会把裴溯说的每个字都翻来覆去地品味,尽管裴溯本人压根没当回事。 于是他挪动膝盖蹭近了些,小声发问:“您看不起我吗?” 难得的,裴溯脸上有了比较鲜活的表情,挑眉的表情仿佛在说“你都做狗了,还在意这个”? 陈新言一向很善于观察哥哥的脸色,卑微地伏下身,脸蛋贴着脚踝轻轻蹭了两下,不问自答:“因为‘看不起’和‘讨厌’之间的界限很模糊,我怕您讨厌我。” “又不止你。”裴溯扫了一眼脚下,到底没踢开那坨温热的软rou。 这么轻蔑的四个字,陈新言倒像是得了一针稳定剂似的,十分赞同地乖巧点头:“倒也是……也没几个您看得起的人。” “你做不做狗,在我眼中都没差别。” 裴溯说完,只轻抬了下脚掌,陈新言的脸就乖乖离开,两只手交叠置于身前,清澈的黑色瞳仁眼巴巴地渴求主人的教导:“您多教教我,我很听话,只听您的话,我会学着变聪明一点的。” “我为什么要教你?” 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讲出来的,带了一些不解,不解中又掺杂着不屑,一下子就让陈新言如鲠在喉,回话的时候放在地面的手指不安地乱动,语调一点底气都没有。 “主人都会教狗狗的吧,比如叼飞盘之类的……” 裴溯直接打断这语速缓慢的废话,不容置疑地告诉他:“我对你只使用权力,不履行任何义务,你最好心里有数。” “是,主人。”陈新言立刻点头附和,然后才敢为自己解释,“可是我很笨,我只是想知道怎样才能讨主人开心。” 比如说,上次听李伯讲起自己死去的狗,就迫不及待地学狗叫讨好自己吗? 蠢得要死。 神色不明地看了他一会儿,裴溯站起身说道:“回去洗干净。今晚拿张英语卷子,过来我房间。” “啊?” 始终低头的陈新言诧异抬头,目光直接与主人对视。 裴溯扯了把他头顶的毛巾,手掌盖在毛巾上糊住了那张傻乎乎的懵懂的脸,嗤道:“蠢狗。” 因为对裴母找了个跟着哥哥学习的借口,所以学习相关陈新言是一点没少带,他虽然读书天分不行,早早转为热爱的音乐艺术方向,但奉行精英教育的裴母也不可能让他落下文化方面的知识。况且他将来也要出国进修,学习资料里就数英语最多,做梦十次有九次在想裴溯,还有一次就是在背单词语句——居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