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求C被羞辱,游泳池憋气窒息lay(头发被当擦脚布)
“进。” 陈新言走进来,关上房门,跪了下去。 今天裴父裴母不在,用人也被告知不允许靠近房间,因此得以被赏赐以主奴关系度过这一天。 裴溯从床上坐起身,胯间的凸起就那么直直地出现在陈新言的眼前,让他当即咽了咽口水,一边膝盖往前挪了挪,一边说:“我有逼,你要、你要cao一cao吗?” 本来眼中还带着刚刚转醒的朦胧,一听这话,裴溯眼神微微聚焦,扫了地上的人一眼,说:“跪在原地。” 猜到自己说错了话,陈新言立马不敢再往前爬,乖乖跪好,等裴溯从洗手间洗漱好出来。 裴溯没换睡衣,洗漱完了就直接盘腿坐下,胸口敞开,一手沙发搭着扶手,另一只手随意地招了招。 陈新言看着地面阳光的影子瞧见了动作,忙不迭地爬了过去,以为裴溯要问罪,还把脸往前伸了伸,方便主人下手抽他。 这点小心思裴溯没放在眼里,只是问他:“陈新言,你觉得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会,当然会!”陈新言毫不犹豫。 “那就等到你成年了,可以让理智主宰自己的时候,再来勾引我。” 倒不是因为他们这种上流社会讲究名声惯了,而是裴溯既不看重低级的欲望,也确实是一个讲求原则的社会意义上的好人。 “我不是你年少躁动时满足性爱本能的工具,我之所以收下你,也不是因为你能引起我的私欲。”裴溯睨着他,又轻蔑地重复了一遍评价,“你不能,陈新言。” 迄今为止,出色的外表是陈新言唯一不会感到自卑的地方,而这仅有的一点长处,在高高在上的神只看来,也是如此的不值一哂。 “是。”陈新言脑袋更垂下去几分,活脱脱一条丧气的小狗。 裴溯面色没有丝毫变化:“我跟你之间的任何一件事,谁占据主导地位掌控一切,你最好时时刻刻记清楚。” 一天下来,陈新言失望地发现,所谓以主奴关系度过,除了自己是跪着以外其实没有任何区别。裴溯只是把他当用人使唤,小电影里那些奴隶的功能,一件也没在他身上实践。 毕竟像裴溯这种生下来就高人一等的贵公子,既然从未感受过压抑自卑,那么也就没有报复般急切压迫他人的欲望吧。 陈新言感觉自己就像呆在温水里的青蛙,不知道上位者什么时候开火割收自己,这倒比被直接煮了还难受,不可预知的慌乱感已经足够让人焦躁难忍。 他悄悄分开双腿,两片肥厚的外阴被勾勒出形状,在轻薄的布料里若隐若现,往下贴近地毯的绒毛,隔着布料摩擦瘙痒,双眼做贼似的偷觑书桌前专注的身影,怀着侥幸心理希望裴溯能搭理他一下。 这下裴溯也确实搭理他了,只不过眼神依然没离开屏幕,轻飘飘地发出警告:“你要是忍不了,不如尽早缝了。” 陈新言前肢着地,往前爬了几步,不过没敢爬太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