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你也这么护着我,你也是狗?(钻胯/骑脖子/单膝下跪)
说抬头就霎时间抬起了头! 陈新言只能死命低着头,一直蹲着也不是办法,把心一横,偷摸着将手伸向到胯间,抓住了那根玩意儿,轻轻掐了一把,伴随着喉间不敢出声的低吼,那根发情的玩意儿终于软了下去,受伤地蔫儿在裤裆里。 有人暗地折磨自己,有人对此浑然不觉,宽阔奢华的房间内,就此分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额边流下几滴冷汗,喘了几口气,飞速把痛楚压抑了下去之后,陈新言回头看了几眼靠着床头一脸认真的人,依然是蹲着的姿态,慢慢地蹭过去,蹭到对方脚边,注视那只搭在床上的伤足。 然后,他单膝跪地,仰着头,轻轻地问:“哥,你的脚还疼吗?” 给半跪在脚边的人施舍了一瞥眼神,裴溯对他至今还没消退疲累、仍旧面红耳赤的脸蛋感到奇怪,毕竟他不可能想到眼前的人刚才掐了一把自己的jiba,只当他今日的付出的确超出了自身负荷。 裴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高高在上地告诉他:“你不用做这些,你不是用人。” “我就是想报答一下你和姑姑姑父,我高兴……”陈新言小声回答时低下了头,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又呆又乖地呈现上来。 “报答?”裴溯反问。 陈新言再度小声应声:“嗯。” 你能报答什么?——裴溯第一时间想到,不过没有讲出来。 算不上鄙夷或嘲讽,只是固有的客观事实,外公外婆一年不到五十万的抚养费,根本不足以支撑陈新言的成长,各种开销都是裴家自行出钱养育。陈新言脑子笨得很,靠自己不知道几辈子才能赚到这些钱,但这些钱于裴家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也没指望过陈新言的“报答”。 如果指望回报,裴家一开始就不会养陈新言这么个脑子不好的闲人。 空气静默了许久,许久,陈新言的脑袋也小幅度地越来越低。 裴溯下巴微抬,模糊指向远处的果盘,说:“剥个橘子。” 活像一条被丢了骨头的狗,耷拉脑袋都哈巴狗儿瞬间找到了活着的意义,学着用人的流程先去洗干净了手,又戴上一次性手套,坐在小沙发凳上认真地剥起了橘子。 裴大少好伺候的地方在于情绪十分稳定,犯什么错也不用担心未知的暴风雨来临,不好伺候的地方就在于……好听点是精致,不好听就是龟毛。 橘络又没毒,为什么一根都不能吃?不吃橘络就算了,剥橘络时还不能戳破表皮??? 少爷命就是少爷命,不是他这种生来当牛做马的贱命一条能理解的。 不理解归不理解,陈新言就喜欢为裴溯做麻烦事,越麻烦越觉得自己有用,这会儿一边小心翼翼地剥橘络,一边还在心里欢快地摇尾巴。 恰在此时,有规律的敲门声传来,然后立刻有几个用人有序而入,将定制好的升降椅搬进房间。 送来得真是时候,不早不晚的,但凡早个十来分钟,就没有骑脖子那档子事了。 想到这里,裴溯嘲弄般跟陈新言说笑:“他们送升降椅的速度都比你剥橘子快。” “对不起。”受到指责的陈新言第一时间道歉,撕下最后一根橘络,走到哥哥跟前,一手紧张得抓裤边,一手摊开放着那颗圆滚滚光溜溜的漂亮橘子,偷觑上位者的脸色,“哥,你还吃吗……” 裴溯打量了一下,到底是接过光滑干净的橘子,很赏光地吃完了。看着蠢货弟弟瞬间亮起来的眼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