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该是父亲的私房钱。不管怎麽说他们毕竟是父子常百胜能做到这样对他来说已经够了。 三个人开着车往目的地走越走越偏,风景也越来越好,空气明显比城里清新很多。周鸿勋当司机的好处就是不会遇上红灯、塞车这种让人郁闷的情况,当然车祸更不可能会发生了。所以郑驰航很有自知之明坐在副手席上,而整个後座让给了常晓墨。 闲着没事的时候郑驰航给常晓墨洗脑,「等一下见了我那个亲戚,他要说什麽难听的话你可别介意。他说话很直,很多人找他算完命都恨不得去自杀,简直觉得人生一点希望也没了。」 「我知道我倒楣,我不会介意的。」 周鸿勋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郑驰航,「原来你是骗我们过来的?现在才跟我们说这些?」 郑驰航也不否认只是不停叹气,「我也没办法,我被他缠得头痛得要命。都怪我自己多嘴和他提到你们两个人。他最喜欢研究命数对於像你们两位这样奇特命数的人怎麽可能放过?不见上一面是死也不会甘心的。我被他缠得实在是实在没办法,不把你们找来我就活不成了。」 周鸿勋和常晓墨听他大叹苦经忍不住大笑。 「他这麽想见我们为什麽自己不来找我们?」 郑驰航长长叹了一口气,「他腿脚不方便下一次山要费很大的事。我再不拉你们过来他就真的要自己下山了。」 「对不起,我随口问的,我不知道……」 「没事。」郑驰航回头给了常晓墨一个安慰的表情,「千万别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表情,他最讨厌别人同情他会翻脸的!」 周鸿勋不置可否地扁了扁嘴,「你可真是我的好部下,好朋友。青天白日你把我送到一个脾气古怪的算命大师这里来度假,真有心。」 「我说了,我不带你们来他就要自己去。你们好手好脚也就多走两步路。还有好吃好住好招待难道我还害了你了?」 「先说好,话不投机我可拔腿就走。」周鸿勋透过後视镜看着常晓墨,「你也是。谁要给你气受你也别忍着,听见没?」 「噢。」常晓墨看了郑驰航一眼冲他抱歉地微笑。 「至於吗?」郑驰航无可奈何地摇头,「老母鸡护小鸡啊你?」 「要你管?」 三个人说说笑笑,开了一段路开始上山。山路极窄仅容单车上山或者下山。一边靠山体无可借路,另一边是连护栏也没有的断面。山路陡峭旋转而上,偶尔有一块比较宽的地方是两车相遇时会车之用,看得叫人心惊胆颤。 周鸿勋哼着小曲毫不在意地开车上山,偶尔还探头往山下看说上一句,「这儿风景真不错。」之类的话。吓得常晓墨连大气也不敢出。就这样他居然连一辆下山的车都没遇上平安开到目的地。 「居然被你亲戚找到这麽漂亮的地方真不错。」下了车靠在车边上,周鸿勋看着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忍不住感叹,「你说我们把这块地买下来,开发旅游怎麽样?」 郑驰航一边把行礼拎下来一边泼他冷水,「别想。这些地全是我们那个亲戚祖上就传下来的私人财产。求他们家看面相的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