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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的不满和不悦也摞了八丈高,让人难以忽视。 “爸。”称呼一出,就是我示弱甚至是讨好的表现,再找一个敷衍又拙劣的借口,“朋友找我有事。” 他摆摆手。 他很爱面子,更遵守规矩,不能容忍一切不符合身份地位的事出现,比如每次回家时佣人必须用右手递毛巾,不能是左手,因此家里没有一个左撇子。 我套上外套出去找朋友喝酒,顺便找前两天刚认识的小男孩儿睡觉。 小男孩儿是个大学生,个高腿长的,好像是校草。我们约在圣都酒店顶层,刚进门他就把我抵在墙上亲,完全没有大学生的生涩和害羞,我有些讶异,想看对方纯情的神情怕是见不到了。 他熟练的脱衣服摸套,顺便介绍自己的年龄专业以及尺寸,我问他约过多少次,他说数不清了,男男女女都有,他自身条件好,想约不难,但我已经许久没做过,就让他慢点儿,他一口一个哥,叫的我越发没感觉,想勃起的性器都痿了。他发现端倪,不停地亲我摸我,仿佛是他约炮路上的一项滑铁卢,带着些较劲的意思,我自身的问题也不想为难别人,就和他说别喊我哥。 那喊你什么? 眠眠。 眠眠。他重复,低沉的声音不够沙哑,但依然令我头脑混胀,血脉喷张,他了然地说原来你的性癖是叫名字。不要说话了,我制止他,撸着他的性器,他捏我的乳尖,力道很大,我有些挣扎,他分开我的腿,进入我。 我闭上眼,呜咽了一声。 好深,好涨。 我胡乱地挣扎,他按住我的手压在床头,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脸上,情动地叫眠眠。 眠眠。 那双深沉的,如黑墨般的眼睛,冰冷。 不要看我。 我胸腔震动,想捂住那双眼。 有什么看的,看我双腿大开,被人压在身下进出cao干,润滑湿哒哒的黏着我的屁股,看我一切的丑态yin欲,看我的yin乱堕落。我挣脱他,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湿热的舌头舔着我的上颚,往喉咙伸,涎水顺着唇角流下,好多好多液体,我坐在对方身上,咬他的耳朵,想让他把我jianyin个透,后xue收缩着夹他,情动地流水。 好多好多,做了好多次,累到晕过去,地上一堆套,我奋力睁开眼,对方搂着我睡的正香,我推开他的胳膊,下床洗漱,差点跌倒在地,下意识抓住床边,声音惊动他,他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嘟嘟囔囔地说了句你真疯狂。 我没有理会,艰难地洗漱完路都走不好,摸出外套里的手机,已经是次日下午四点,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