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寡人的肚子好冷还是坠着疼娩出死胎再度受孕
太后一直密切注意着汉成帝这胎,生怕他腹中龙胎又被赵飞燕、赵合德姐妹俩给害了。 几日不曾听御医禀报平安脉,只听汉成帝说腹中王嗣一切都好,她不禁心生疑窦。 可上朝时汉成帝虽然脚步虚浮,几乎是由左右太监抬着坐在王位上的,可肚腹确实圆润高挺,不见临产之势。 太后忍耐了几日,眼见着汉成帝面色愈发灰败,感觉不对,当日便守在汉成帝下朝后的路上,紧急让御医来诊脉。 只见御医惊恐跪地,瑟瑟发抖,“回禀太后,这...龙胎已无气息,怕是已经去了好几日了啊!” “你说什么!” 太后震怒,可照旧挺着大肚的汉成帝却神色平静,不见惊讶悲伤,分明是早已知道,甚至可能是纵容赵合德对自己腹中的王嗣下手。 她荒唐又愤怒,痛心疾首。 “陛下!你可知道自己断送的是什么!是自己的王位!是汉室的江山!” 汉成帝疲倦又虚弱,撑着后腰,抚摸着早已没了胎动的僵冷大肚,声音轻轻的,“母后,儿臣身子重,被你吼得心口疼。” 太后眼圈儿发红,气得胸腔起伏不定。 汉成帝垂下眼眸,遮掩一闪而逝的痛色。 “孩子没了,儿臣也难过,只是父子缘分浅薄,断了便断了吧。还劳烦御医,为寡人开一副流胎药,好让死胎...从寡人腹中流出来...” “是,陛下。” 御医哆哆嗦嗦应声,太后气得拂袖而走。 ———— 王廷内,高高在上的汉成帝正流泪呻吟,虚弱痛苦。 “合德...啊!好痛!好痛啊...呃~朕的肚子...死气森森的...揉都揉不动啊...哈呃啊!” “给朕揉揉肚啊~!死胎...快些生下来...寡人的腰肢,都要被坠断了啊...嗯啊~” 赵合德十分体贴地伺候着他,掰开他的双腿,注视着流出一股股黑红污血和血块的产口,那里正娇弱地瑟缩、翕张着。 她温柔地爱抚汉成帝肿胀青白的膨隆大肚,揉捏他粉白敏感的奶头。 让他在分娩死胎的剧痛中,恍惚得到一丝丝的欢愉和温情,张着唇,眼尾流下两行热泪,忍不住上下摆动臃肿的腰身。 “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