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 帝君()
,且慢。” 老者住了手,面上却冷道:“少主,此人是取金印尘微剑的关要,为他烙下傀儡印,乃是必行之事,不可心软。” 温澜道:“已没有取剑的必要了,师兄无意随我离开。”伸手将楚苍抱起,“没有用剑之人,要那神剑,又有何用。” 左护法眼中掠过惊诧之色,由惊转怒,愤恨道:“那叛徒果真如此贪生怕死!” 温澜皱眉道:“师兄并非……”话音未完,忽觉肩头一痛——一根血腥黑藤,穿透肩膀,末端血滴不断,犹在继续生长。 怀中的青年,睁开了双眼,瞳仁中碧火燃青,仿佛一具刚苏醒的傀儡,不染半点尘世悲欢。 温澜撤身后退,却发现更多的藤蔓已如被惊醒的蛇群一般,飞速生长游动起来,整座青崖宫静谧祥和的气氛为之一变,刹那间黑气漫生滋长,竟有了从未见过的诡谲阴森之感。 楚苍抬手召出青火,那火焰周围沾染黑魔之气,无风自动,不断轻轻跳跃,正中的碧火亮如翡翠,而澄澈得不带一丝杂质。 楚苍似乎有些疑惑自己为何在此,他只记得自己前去,本是为了寻找聂云。然而温澜的血液滋味,唤醒了他魔相中于杀戮的渴求,一时之间,为魔的本性占据上风,无数藤蔓随欲/望疯长,张成血盆大口,向温澜两人极速追去! 一道帝境气息,遥遥向此而来,温澜按住老者肩膀,瞬身化影,遁光离开,“走!” 楚苍欲追,身形方闪,就被一人按住后颈,抱压在了怀中。帝境强者的威压近乎恐怖,侵入神识,压迫魔相,使他感觉如殒身般剧痛。那狂舞的黑藤立时遁行入地,自觉缩回,不再漫出。 魔相挣脱不得,一时疼痛无处发泄,哀声叫喊起来,又被聂云掰住下颌,亲吻安抚,他不知作防,节节败退,只如小兽般呜咽不止。 左护法所用的法器,本是一卷墨图,使用墨气,方能一展威能。只是那墨气耗尽,近日才得断罪天宫的咒煞怨罪之气补充,被楚苍自保时吞噬,一时唤醒了他为魔心压抑的本相。 那本相乃是阴木本能,只知杀戮吞噬,满足快乐,不懂何为克制,何为理性,只有挨打了才会臣服。 聂云一探他体内情况,便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见他一时无法清醒,按下心中怒气,将人带到照夜殿,再作安抚。 楚苍对他又敬又怕,但毕竟是聂云亲手所造点灵,心中仍存依恋,一时倒也听话。 聂云将他放入蕴养不死阴木的灵泉之中,助他吞噬先前吸收的怨罪之气,只是灵泉性寒,怨罪之气却阴中带炽,两者相触,如火焰焚身之苦。楚苍觉得疼痛,受本能驱使,立刻要挣脱逃跑,却被聂云一把捉住了手臂,将他双臂背扣,紧紧压在池壁上,身体浸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