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七 聚火()
rou像是痉挛了一般,立刻有了反应,紧紧地吸着手指不放。 石玉胶满溢指缝,随着裴襄的动作被带出xue/口,与融化了的脂膏混合在一处,渐渐有了细微yin/荡的响声。谢行后面被裴襄用手指插着,前面被温澜捉着手,紧扣五指,胸前的乳粒被师弟含在口中,轻轻舔弄,偶尔以尖齿轻咬,身下的性/器慢慢变硬翘起,抵着温澜的衣裳。 谢行道:“已经够了,不用做这么多。”却被温澜亲了亲脸颊。温澜道:“我想让师兄舒服。”他牵着谢行的手到两人硬起的性/器上,伸手握住谢行的性/器,“我帮师兄,师兄也帮帮我,好不好?” 谢行被裴襄分开双腿,后/xue的手指抽出,换成了性/器,缓缓抵入。这具身体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情事,又有了先前的润滑,容纳裴襄那物并不费力。人皇灵力浓郁,纯阳之体万人中才见其一,与之双修,便能感觉热意如海,如近灼日烈阳。 温澜握着谢行的性/器,以指腹轻轻抚摸捋动柱身,又捻了捻柱头顶端铃口,刺激得那小口流出了一点湿液。他和谢行贴得紧,不用看也知道,师兄身后的情形如今是何等yin靡。两人那物相互摩擦时,分量大小不相上下,只是温澜的弧度微曲一些,颜色较淡,似乎不曾用过。 一边和师弟互摸、一边被人从身后cao弄,似乎比往常更让谢行兴奋一些。裴襄被杀戮仙君夹了几次,原本缓慢的抽送变为激烈的挞伐,带动体内灵力奔涌流动。待朱雀金焰已习惯了裴襄的灵力补给之后,三千莲华焰银光猛烈跳动,原本一团银浪似的烈焰化为一朵银中泛着微青的重瓣莲花,那莲花内层靠近花心之处,飘落三片莲瓣。这三片莲瓣,跌下融为一体,化为了一朵崭新的银莲,慢慢飘入谢行丹田中,瞬间被那灿烂的金色焰火所吞没。 刹那间,火焰上残留的一缕神识与谢行的部分神识交融,紧紧地纠缠了一瞬,而后分离撤回。人的神识,即便是丝缕,亦包含着些许记忆的碎片,一旦交融,那零碎记忆中的过往便会重现。两火相融,朱雀金焰与三千莲华焰纠缠不断,一时难分高下。 谢行额上渗出汗水,原本淡金色的眼瞳变为浓烈的灿金色,他看着温澜,丹田处的痛苦不至于让他失态,却会令他产生幻觉,重新回到手刃挚友的那一夜,鲜血满地,白花无声绽开。谢行从不会用这样的目光看影子,也从不会用同样的眼神对待温澜,他的眉心微沉着,虽然看着温澜,目光却穿透了他,望向很多年前身在别处、倒于血泊之中的另一个人。 裴襄将谢行抱起,使他坐在自己的怀中,握住谢行戴着锁链的手腕,向他体内注入灵力,助其炼化三千莲华焰。 温澜跪在谢行面前,与师兄对视,却像被一只酸涩的手掌一把攥住了心。 他轻声道:“师兄,我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