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 饮春()
手边的酒启了封,找了只碗,倒了半碗予他,“是人界药阁阁主酿的‘醉饮春’,以百花为底酿成,香气浓烈,是上品之酒,浅尝即可。” 楚苍喝了几口,发现那酒液味道比想象得要好上许多,便全饮尽了。 聂云收起那酒碗,为他拭去唇角酒液,道:“喝这么多,就更醒不来了……你来找谢行,恐怕他一时半会脱不开身。” 酒液入体,催动阴木,楚苍只觉得比上回元神交合完之后还要热,盯着聂云半天,仍找不清楚意识,只觉得帝君哪哪都好看,呆了一会,道:“有些热。” 魔族行事,向来从心所欲,楚苍如此,聂云更是如此。裴襄带来的酒中含有“情花”,正有助兴之效,二人皆已硬了。聂云将手中书简合上,探了探他的耳根,道:“青崖,要我抱你么?” 楚苍道:“什么是抱?”却已经不自觉点头。 话音一落,整个人便被聂云抱着,双腿分开,坐到了男人身上,下身紧密相贴,隔着几层布料,仍能感受到那物硬起来时的形状与质感。 被人捉到痒处,楚苍下意识地动了动,却被按得更紧,压倒在了床榻上。 聂云道:“便是做你上次与谢行做的事。” 楚苍忆起什么,“啊”了一声,顺手扯开衣襟盘扣,“只要帝君愿意,并无不可……唔……”唇瓣被人衔住,不住亲吻。 聂云的技巧远丰富于谢行,每一个动作都带来极大的快意与满足感。楚苍的身体食髓知味,聂云手指进入时不住绞紧,浪得惊人。聂云听他醉中低吟喘息,毫不掩饰,更觉得他甘美诱人,将他翻转过来,双腿折在胸前,一柄凶器破开xue口,推入进去。 这雄根甚伟,以谢行之躯容纳也费力,不多时便顶得楚苍哭喘起来,想逃也无处可去,被聂云在耳边哄着,只得放松xue口,一点一点地将那怒龙纳入体内,直至尽根。 楚苍腰腹肌rou厚薄适中,筋骨柔韧,肤质苍白细腻,如冷雪一般,又被性器顶出微鼓形状,情色已极。他才第二次承受,便吃进了这尺寸惊人的尘根,一番难受呜咽之后,却也得其妙处,逐渐被cao弄得爽利,甚至于开始挺腰迎合聂云的节奏。 “帝君……啊……慢一些……呜嗯……” 聂云一面cao他,一面将那酒饮了,徐徐渡入他口中。楚苍喝不下那么多,晶莹酒液流出来,染湿雪白衣裳,把胸口衣衫浸得半透贴rou,露出两点起伏的嫣红。 聂云索性将人翻了个面,抱在怀中,手中轻轻揉弄其中一点乳粒,下身顶入深处,叫怀中青年身体痉挛,绷紧脚趾,呜咽呻吟起来。 那石床宽阔,不多时,谢行亦被裴襄抱来,他神色仍是平静,但眼角发红,胸前乳粒亦被蹂躏得红肿涨起,夹在上面的金蝶随着身体的颤动,展翅欲飞一般,闪动着细碎金光。 聂云伸手拨了拨那金蝶的翅膀,见谢行浑身颤了颤,身后的楚襄亦是一叹,方在楚苍耳畔哄道:“青崖,也给你戴一对这个好不好?” 楚苍拒绝道:“疼。” 裴襄轻笑道:“涂了药再戴,便不疼了。”又撩开谢行长发,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