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弟弟吸一口怎么了?
实在难熬,他的额角汗珠顺着侧脸一滴滴流下,眼前模糊的像是积攒了一层雾。 吸血鬼原来也会流汗吗? 他的意志力还算可以,但如果不是没有合适的吸血鬼做实验体,他绝对不会想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 “……你最近是不是有病?”楚邬霜啧了一声,他也懒得继续劝这个十足顽固的哥哥。 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坐了半晌。 楚邬霜显然有些小脾气,他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好几次,楚行规却仍旧雷打不动的闭着眼睛。 他的状况其实并不像表面那样好,原本消下去的食欲现在越来越难熬,自己的胃似乎已经成了脱离身体的器官,叫嚣着要跳出来吞吃一切。 特别是血。 温热的,粘稠的血。 之前感觉好了一些似乎只是他的错觉,就像是生了重病的人的回光返照,以为身体状况转好,最后带来的却是更加恶劣的反噬。 “……”楚邬霜又翻了个身。“你不想咬我的话,偶尔让我也咬咬你的脖子怎么样?” 他有些恶劣的开口了。 实际上,在吸血鬼里有很多不成文的规矩,对于这个种族来说,吸血是一种猎食行为,也可以在种族里用作地位区分。 高等级的吸血鬼几乎不可能让任何人咬自己的血管——这几乎是无法容忍的冒犯,继承了各种各样礼仪记忆的楚行规自然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立刻就想开口拒绝。 但他很快想到那个需要刷楚邬霜好感的支线任务。 他到底多出了在正常世界的记忆,这样的事情,在他眼里也变得可以接受起来。 楚行规张开双眼,已经被烧的深邃暗红的瞳孔看向笑的十足恶劣的胞弟——不如就试验一下这个状况下被吸血会怎么样吧。 “随你高兴。”于是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应允。“过来吧。” 说着,楚行规甚至身体往后靠了靠,他的头枕着沙发顶,让自己的脖颈更好地裸露出来。 楚邬霜有些不可置信的小跑了过来。 出于忌惮,他并未直接咬破皮肤,而是皱着眉试探性的俯下身舔了一口小麦色的颈侧,他的哥哥身体很健康,深肤色下传来的脉动结实而温暖。 楚邬霜从未出去捕食过人类,从小到大喝的都是冰库里低温保存的血,这样鲜活的生命在他眼前已经足够新鲜,更何况,这还是他的哥哥。 从小把他控制到大,几乎无所不能的哥哥。 他的犬齿因为捕食欲望逐渐延长,楚邬霜有些不舍得下嘴,用牙齿叼着那块和哥哥冷硬的性格截然不同的、柔软的皮肤磨了半天。直到楚行规不耐烦的催促他下嘴,尖锐的犬齿才终于刺穿了皮肤。 “嘶——”楚行规身体绷紧了一些。 犬齿只有刺破血管这一个用途,楚邬霜很快就贴在楚行规颈侧,像是亲吻那样用力吸舔着那个创口,甜美而温热的血浆流入嘴中——真奇怪,楚行规的血居然是这么甜的。 吸血鬼的唾液有麻痹的功效,几乎是舔了没几口,楚行规的意识便已经开始模糊起来,失血过多再加上麻痹让他流露出难得的弱态。 ……原来在这种状态下被吸血,会晕过去。 这是他想到的第一件事。 坏了,明天要怎么上班? 这是他想到的第二件事。 随后,他被处于捕食状态中,双眼已经呈现出类似红宝石质感的楚邬霜压倒在沙发上,大脑链接意识的线猛的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