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你了/被鬼玩弄/你含林珣jb的时候,也这么热情吗
。” 机械冷硬的声音因为轻快的语调而显得尤为怪异,可宋恩河无暇想那么多了,他擒住鬼的胳膊一肘压在鬼的手腕的位置翻转体位,勉强支起身之后便凭借着对储物间的了解就近抓来一根三角旗,一手攥紧了充作绳子将鬼的脖颈勒住,这才喘着粗气威胁,“训练而已,我们都知道不至于的,对吧?所以你把衣裳给我留下,我就不、唔!” 刚想说只要拿到衣裳就不勒脖子了,可宋恩河万万没想到这只鬼根本没在怕的。他好不容易挣扎出来,被压制的鬼竟然全凭着身体力量便蛮横地翻身将他制住。两个人争夺位置的时候耗费不少功夫,最后结果很令他糟心,漆黑的面具底下传来怪异的呵笑声,“训练而已?但我感觉对于你不能说是训练而已啊?” “而已”两个字被刻意加重了,宋恩河被压得面颊紧贴着软垫,只能努力偏头才能保证呼吸顺畅。他吞了口唾沫,已经意识到鬼是在讽刺他太看重这次合宿名次了,但他全然不在意,毕竟军校就是一个充满竞争的地方,他刚刚是为了不给人留下后遗症才心软说的胡话。实际上就如鬼所说的,这对他不是一件能够用“而已”形容的事情。 他就是想赢,想拿第一,无论是四校还是军一的学生里,他想拿个好…… “你在训练时间给林珣koujiao,是为了让他教你射击吗?名次就这么重要?” “——!” 原本一直还算冷静的,可听见这话,宋恩河眼睛都瞪圆了。他意识到这只鬼竟然就是那天偷听的人,可又觉得恼火,“谁给他口了!你是不是、唔嗯——!” 咒骂的话还没说完,宋恩河就直接闷哼出声了。他咬着下唇被该死的鬼一膝顶在腿心的位置,对方显然是不想再听他多说,两指并拢了插进他嘴里,搅弄的他羞恼却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是直接把舌头伸出来舔他的吗?还是含进去?” 戴着厚实手套的手指在嘴里胡乱搅弄,令人心烦的机械声还在耳边说些羞辱人的恶劣荤话,宋恩河红着眼睛紧紧咬住了牙,可或许是因为手套的存在,对方竟然不受影响,除去不能抽插,可在他嘴里的手指仍旧捉着他的舌戏弄不停。 因为对方提到了和林珣的事情,宋恩河便猜测这是射击馆被挑出去的人。他被玩弄得涎水顺着唇角直往下流,羞耻得红了眼的同时还在心里默默盘算之后找出来这人要想办法讨回来。 可很快,鬼的手套被他的涎水都打湿了,大概是感受到了湿意,原本就顶着他脆弱处的膝盖突然更为逼近,隔着裤子狠狠碾着他的xue,弄得他忍不住呻吟,鬼还不忘言语刺激他,“你含林珣的jiba,也这么热情?” 宋恩河简直要羞死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这混蛋,他没有含过林珣的jiba。 从来都是林珣给他舔,不管是在宿舍还是在训练馆。 他可没有给人koujiao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