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男高怎么能讲的虎狼之词/坐在钢琴上被江淮剥了裤子TB
别摸这里、呜……我会射出来的!江淮……” “射出来有什么不好。” 秀挺的小东西在手里被搓弄着,江淮这才视线往下游移。他看着饱满的阴阜往下裂开一道rou缝,一线殷粉从两瓣肥厚娇软的yinchun中往下延伸,像是一道散发着甜美滋味的花谷,淋漓的水渍都在勾引着他将其掰开好好欣赏品味。 只是看着而已,江淮的jiba便将校裤顶出很是明显的突起。可他暂时是没有余裕去管自己的欲望了,只半跪在宋恩河身前,两指毫不留情将粉白的rou唇给剥了开。 粉嫩的湿意淋漓的花谷冲着他张开了,展露出来的更是红嫩柔软的内里含着更加丰沛的水液。他凑得很近,那口嫩屄散发着的热气和sao水的腥甜气冲他扑面而来,让他喉头干涩只得空口吞咽唾沫,喉结滑动时发出很是明显的响声,让他喉咙刺疼,被他强行掰开腿展露私处的少年也被羞得呜咽出声了。 “哭什么,恩河都难受得穿不住内裤了,我来帮帮你,不好吗?” “我没有、也没有那么难受!” 在学校无人的教室里被江淮剥了裤子看屄,宋恩河只觉得羞极了。他无法制止江淮的动作,只得双手紧紧抠着钢琴的边沿,直到江淮将他的屄掰开,像个色情狂一样凑到极近的距离将guntang的吐息都喷洒在他的小屄上。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小屄在不停翕张,不仅是xue口软rou一张一合,就连yinchun都会因为受了刺激而轻微抽动。可罪魁祸首一副完全无知无觉的样子,仍旧凑得他那么近,甚至还扬言是要帮他。 校裤就挂在脚腕上,宋恩河羞得后颈子的皮rou都变得guntang了。他轻轻抬脚碰了碰江淮的身体,“我真的没有那么难受,江淮,我们出去……” “恩河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撒谎。” 说着,江淮脸上浮现出很是无奈的轻笑。他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那口初尝情欲却已经无法戒掉的嫩屄,眼看着湿软的屄口翕张着吐出小口的yin液来,喉结滑动一瞬,“明明都难受得一直吐水了,还嘴硬。” “我不是因为、呜……!” 辩解的话说到一半,宋恩河便猛地睁大眼睛。他飞快收回手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突然的刺激浑身僵硬,只垂眼定定的看着埋在自己双腿之间的脑袋,而被遮住的地方,他被剥开的嫩屄正被温热滑腻的软舌疯狂舔舐着。 腿根内侧的软rou被男生粗硬的头发扎得又疼又痒,宋恩河眸子飞快变红,可仍旧因为过于剧烈的刺激而将那颗脑袋夹在了双腿之间。他看不见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只两瓣yinchun被男生含进嘴里舔弄轻咬,xue口软rou叫绷紧的舌头抵着连翻戳弄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直到紧窄的xue口猛地被打开,屄里绞紧的软rou丢盔弃甲一般叫男生的舌头长驱直入了。 他终于忍不住低泣着叫了江淮的名字。 听出来宋恩河的声音已经隐隐有些崩溃了,江淮动作一顿,终于从宋恩河双腿之间抬起头来。他下颌上都是yin水,俊朗的面容被弄得一团糟的模样大抵是叫宋恩河羞极了,他清楚看见宋恩河眼神躲闪,可他仍旧伸出舌头来,卷走了唇角沾着的yin液,而后明知故问。 “怎么了?不喜欢?小屄不喜欢被这么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