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纸吗,不准TN/霸总的标配就是胃病,薄耀怎么没有
“是发箍?” 听着薄耀的声音,宋恩河也没意识到这人可能在给自己挖坑,只忙不迭点头,“对!发箍!” 他还想编造几句,就说是自己午饭过后散步消食的路上买来玩的,结果就听薄耀紧跟着道,“那戴上看看。” “……” 宋恩河扭捏,不怎么愿意。他只是看着好玩,要戴那肯定也得回到房间了自己偷偷摸摸地戴。在薄耀眼皮子底下戴耳朵发箍,显得自己一点都不沉稳的样子。 “发箍不就是用来戴的?” “……对,你说的是。” 宋恩河不情不愿地应下,心里羞耻,但也只有走近将发箍戴在脑袋上。他眼睛控制不住往上瞟,什么都没看见,只能低头又去找地上的影子,想要看看自己戴这个东西会不会显得很傻。 落地灯在身前,宋恩河回头看自己被拉长的影子,突然注意到另一道更长的影子逐渐朝着自己靠近。他猛地回头,结果薄耀已经走得离他很近,骨节分明的大手伸长了,在他震颤的眼神中弹了他头顶的耳朵。 “……” “不错,很适合你。” 听着薄耀的夸奖,但不知为什么,宋恩河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抬眼瞧着薄耀面色很淡,他又实在是读不出更多的意思来。 但没关系,他对薄耀有信心,薄耀肯定知道他是聪明人,不会觉得他是笨蛋的。 “走吧,很晚了,上楼休息。” 听见薄耀的话,宋恩河回头确认了一下已经关上的厨房门。他坚信薄耀不会再下楼来,于是盘算着过半个小时再下楼来拿外卖。 虽然半小时后他买的吃的肯定已经口感不好了,但没关系,有的吃就行。 踢踏踢踏跟着薄耀上楼,宋恩河停在走廊里,打算盯着薄耀进门。可薄耀一手搭在门把手上,动作突然停下,只回头瞧他一眼。 “怎么了?” 薄耀摇头,视线从宋恩河头顶至今没能摘下来的耳朵上往下滑,落在那两瓣粉嫩饱满的唇上。 不期然的,他想起来刚刚宋恩河为了增加自己话里的可信度而打开酸奶喝的场景,最后嫩红的舌尖在他眼皮子底下探出来,飞快卷了唇缘的奶沫,又收了回去。 “……家里没纸吗?” 话一说出口,薄耀反应过来自己语气不善。他看着宋恩河明显是愣了的模样,飞快撂下一句“不准舔奶”,打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什么呀……” 青年迷茫的问句被门挡住,薄耀进门扯了领带扔到旁边架子上,罕见地没有直接进浴室去收拾洗漱。 他在近门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打算看看最近落下的时政新闻。 可总也忍不住想起宋恩河那两瓣软嫩的唇。 刚刚是舔奶,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是,菜品本来就辣,那两瓣唇都微微肿了。宋恩河还非得一筷子接一筷子,吃得脑门儿冒汗脸蛋发红,最后舌尖从红肿的唇舔舐过去…… “cao。” 薄耀扔开手机进了浴室里,拧了张毛巾擦脸醒神。浴室里透亮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他看着镜子提醒自己—— 他是在合约里直接要求宋恩河不要对他产生多余感情的人。 丢不得人。 吞了口唾沫,薄耀终于是离开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