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考试
可他反抗不了。 浴袍被扯掉扔到一边时,他还在哆哆嗦嗦的看着项坤,眼睛通红,眼神惊恐,说不出话来。 江以南说下边太湿是真的,项坤的性器插进去的时候,都无法形容那是怎样一种绵软,炙热,带着紧致的湿滑…… 项坤吸着气,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下半身慢慢抽插着。 江以南鼻腔里溢出哼喘,在项坤怀里发着抖。 他不能说话,说不出来。他的手指抠着项坤的背肌,骨节发白。 项坤每次都不插到最底,他的腰快速地顶弄着,粗壮坚硬的性器在柔软紧滑的肠腔里进出,江以南最敏感的部位被不停地摩擦,不停地刺激…… 1 绵延不绝的快感冲击着每一寸神经末梢,一波又一波,让人紧绷,失控,又欲罢不能…… “项坤……”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不行了……” 项坤丝毫没有停顿,咬着他的耳垂说:“那就射出来,南哥。” 江以南的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项坤速度更快,疾风骤雨一般,江以南身体紧绷到极限,仰起脖子屏住呼吸,下身骤然一阵阵剧颤…… …… 项坤轻轻把他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扶着他的腰又慢慢顶了进去。 江以南在不应期还没缓过神来,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但他已经没力气挣扎。 项坤还没射,每次不把江以南干到虚脱,他是射不出来的。 这个姿势好处是不会压到肚子,缺点是江以南浑身瘫软,跪不住,项坤要两手提着他的胯骨往里凿,这反倒让江以南更受不住…… 他两眼模糊地看着某处,手指死死揪着枕头,身后疾速地抽插让他整个脊背都绷紧起来,那薄削的肌rou曲线看得项坤眼里喷火。 1 “南哥,舒服吗?”他喘着气问。 江以南说不出话来,他虚软地把手伸向背后,在两人黏腻的连接处摸了摸。 细白的手指,圆润的指甲,摸在粉色的xue口、和那根正在凶狠抽插的硬物上,项坤被这幅画面冲击到大脑一片空白。 他抓住江以南的手腕按在那里,下身挺进更加癫狂。 江以南哭了起来,他的脸埋进枕头里,“啊,啊……”地失声叫着,垂在腿间的性器再次射得一塌糊涂。项坤俯下身,紧紧桎梏住他的身体,猛地一挺腰,死死抵住,江以南用力吸着气,感受着腹腔深处那根东西勃发地跳动着,射出一股股guntang…… —— 被抱进温热的浴缸时,江以南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项坤把他抱在怀里,小心地用手指帮他清理。 “……你再弄我,我真的就生气了……”江以南有气无力地说。 “不弄了,我把射进去的东西清理干净,要不然你不舒服。” 1 江以南仰躺在项坤怀里,头无力地歪向一边,不再抵抗。 订好的大餐总算能上桌了,几个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把餐点摆在桌子上,布置好了之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项坤给江以南倒了杯果汁,用红酒跟他碰了一下。 “南哥,恭喜你考完试了。” 江以南裹着浴袍,低头用勺子搅着一碗甜粥,慢慢喝着,“下次不用这么恭喜我了,我谢谢你。” 项坤低声笑了半会,问:“那你喜欢吗?” 江以南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喝粥,耳根rou眼可见的又红了起来。 项坤弯着眼睛看着他,轻轻抿了口酒,把杯子放到一边,开始动手给他夹菜,挑鱼rou,剥虾蟹。 江以南慢慢吃着,一脸不高兴地夹起一筷子最嫩的鱼rou伸到项坤嘴边,一声不吭地看着他,项坤笑得露出牙,张开口轻轻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