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我想师兄了/是么/嘴再张大些
梨院风吹雪白,亓官玦方才从上街吊回几包酱rou糕点,腰间又挂二两小葫,推门归来。它将东西尽放在窄院石桌,满院灵花灵草纷杂,此处已然被聚设为灵阵道场,柳苍术不时闭关。 这修士并不爱出门去,亓官玦便思索着此地是否有什么不寻常的天象灵宝,才叫他落在此处,只是它始终测算不到,所以不能解。 而又因何说是柳苍术不时闭关…… 他周遭的护法结界对鬼修并不设阻拦,亓官玦无趣至极了,便会破进去干扰。 照理它是该叫这修士心无旁骛赶紧坐化罢,可亓官玦一念自个儿的处境,再看那修士静漠修炼的模样,它便总觉着有一股愤懑。 “师兄,我们在这俗界做甚?” 虚弥灵台上打坐的皎袍无暇,这修士通身气派冰冰冷冷的,简直与它浸身的寒潭无差。 若他母亲不是人族,那柳苍术算作什么?许是一种天地精灵,又不能叫作半妖,怪哉……怪哉! “师兄……”亓官玦从柳苍术的后背张手拥趴在其身,自从被逼着吞咽对方的涎水,被cao干得稀稀拉拉后,抱拥同塌之举便更算不得什么。 “师兄不理会我么……” 见柳苍术仍旧闭目稳坐如僧,一时间它更是气不过,不得远去,无趣至极,它便只能做什么? 亓官玦抱拥,伸手摸索着修士身上的系结盘扣,悄然解着几粒。 又用手寻着柳苍术腿间之物,将那根东西捋直,抚硬,玩弄在手中。待弄得足够硬胀,它握着roubang挥了两下,内里想着这玩意儿应当在浮图秘境时就该折了,而不是叫这玩儿强硬挺,今日才至此。 这修士还是那副入境闭目,俊美冷面。明明底下的阳具都顶得老高,青筋粗壮骇人,亓官玦边嗤笑边以扭曲卧底的姿势,伏在柳苍术腿间。 它掀开修士的下摆,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rou具的顶端,临别时rou具顶端的孔眼溢出丝丝黏液,淡淡麝腥。 亓官玦卧在修士腿间仰脸,修炼入境并不能即刻醒悟过来,它扯着自个儿头发,拽了一缕用来钻磨那rou头孔眼,没弄多久那处便溢的更多,麝腥更浓,roubang胀得更大。 不晓得是它的脸庞精巧些还是怎么,那东西全然胀硬起来,竟比它一半脸还大。 真不像是个人的东西! 鬼修盯着那根,仰看修士仿若高不可攀的下巴,忍不住用手重重捏了那东西两下,突然周遭便有极重的灵力压迫感。 亓官玦仰眼,柳苍术睁眼垂眸正凌视它。 “师兄……”鬼修顿时傻眼,它的手还重重掐在那玩意儿上。 “师兄……唔。”说不准,某些时刻亓官玦还是有几分怵他,便将那重握roubang的手改道,把胀大的畜牲玩意儿往自个儿口中塞。 可roubang哪儿是那般好吃的?鬼修脸颊凹陷也不过吞含了一小截,它装模作样的吸舔两下吐出来,望着柳苍术神色愈发讨乖,说道:“我想师兄了……” “是么。”柳苍术漠眸不变,却叫鬼莫名觉着他与生俱来的淡冷好似稍减。 “自然是。” “啪啪啪” 柳苍术修长的指节,扶握roubang往鬼修昳丽的面孔上啪打,连着湿润嘴唇也被杵戳了几下。 顶着它牙齿了…… “嘴再张大些。”柳苍术道。 亓官玦自是听从了,张“啊”嘴巴,修士便拽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