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躁动
顺利度过元婴境中期小劫后,鬼修拣尽话好求歹求,修士这才不将总将它封脉捆困在床上。 且左右浮峰上无旁人,柳苍术便也任由它在圣极峰乱窜。 风清日朗 光将树影拉长,摇曳斑驳,底下树根蔓延水岸,亓官玦泡在透彻的溪中,鬼体异数不似活物,水边有几只带角的小兽似觉未觉,小心翼翼的伸长舌头舔着水流。 那几只带角小兽似鹿非鹿,黑亮的眼珠机灵乖巧,却被鬼修突然重拍溪水“噌噌”吓走。 它让自个儿顺溪飘流,一边打量溪岸的活物。 别说是人了,这圣极峰上居然连头开智的畜牲都没有! …… 又或是有一头。 亓官玦闷烦,随水流绕山间飘至日落。从前它俱是坐修阳火,现今却只能背道吸收些水阴之灵。而这些水阴之灵它亦不能纯纳太多,非人非薄魂,它连灵根都没有,重塑后竟都是靠交媾吃纳修士的元精而修为暴增。 也不晓得这姓柳的究竟有多少灵力拿来喂养它? 夜了回木居交缠,休憩之际,亓官玦被干的浑身发软,两眼弥欲痴贪。 自那一日一夜的cao干后,鬼修醒来变得老实许多,原先还敢与修士过口呛顶,那夜过之后,修士说什么它便都依附着,像是被人困锢cao干怕了。 双修一事与其被人无知无觉强要,倒不如它顺从还得好受些。 两粒珠子痴空一阵后清明,它探问柳苍术:“师兄……师兄如今是何境界了?” 从前至今,它都未曾摸透过这“师兄”的修为,神识探查俱是深渊无底,以它这元婴境摸不到半点边际,那便只能是大乘了…… 仙修驻颜,它是死地重筑,这姓柳的面容却百年不改,夺天之巧的冷峻上细纹褶皱俱无,难不成还真是个怪物?! “师兄?” 它见柳苍术系上衣物似不愿理会,鬼修双目中的殷切溜了一圈又溜回来,被褥坐滑,亵衣披散,亓官玦白玉胸膛上一片咬痕,两只奶头又红又肿的立着。 鬼修像是不在意自个儿的yin姿,柳苍术微微侧头看了,便令它将亵衣整齐穿上。 它拢上衣物后他才言“问这做什么。” 对于鄢亓玉还是亓官玦,柳苍术向来无甚满意的,两两相对一贯冷言冷语。又许不单单是对鬼修,亓官玦也从未见过他和颜悦色。 “往后我都要一直跟着师兄么?”亓官玦也不明晓一人一鬼如今算何干系,非要有个名儿,恐怕只能算作被宗门师兄困作做禁脔? 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