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一边嫌恶一边强行给师兄开荤/破瓜/滚下去
“柳师兄?” 鄢亓玉叫了两声地上的人没反应,这柳苍术也不知道是怎地一回事,自打第九层遇到便是这气息尚存的假死之状。 不过此刻,他暗道不醒也好,如此方便他行事。 但不知这般状况还能不能…… 鄢亓玉软热着身体跪蹲在他这宗门师兄身旁,身子里一股股的热意细流异样,迫使他不得不伸手,那元婴心魔在一侧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好似在言——有本事你便干! 出生至今,他那身子有异,少年入道,既没有心仪的女修,更不喜欢男人。 他扫过柳苍术那张脸,这人与丑陋无关,冷面俊目,倒也称的上美,只并非属孱弱秀丽,而是沾染几分出尘不落俗的逸美。 但瞧是个忘俗仙人姿态,可鄢亓玉与他这几番交道下来并不觉,只更感这姓柳的面冷心黑,还惯是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脸嘴。 他自是不喜,但如今破心魔固境要紧,没得旁的抉择。 于是鄢亓玉伸出的手臂犹豫,最终取出一块巾帕将人的脸遮挡,又对其施了个障目的法决,才去解人家的衣裳。 浮图塔九层浮台,面若冠玉形似少年的一位,面色霞绯,他身子不时轻颤,跪在倒地掩面的修士身边,一只手不够用,两手直奔扯弄开修士的衣摆裤带。 他这宗门师兄身高八尺有余,肢体颀长……好罢,拣紧要的说,鄢亓玉扯开柳苍术那处,他那宗门师兄胯间,即便是晕卧着,一眼望去也是相当不凡。 密林腥红,睡龙鼓囊一大团,鄢亓玉看那东西看得皱眉,内里响鼓退堂。这柳苍术怎么回事?他是真不喜这个…… “嘻嘻”那心魔又叫了,飞环对他挤眉弄眼。鄢亓玉更加恼烦,可眼见着透明的灵体一浊再浊,他也知道这时间等不得,只得强忍下恶心伸手去拨弄。 双腿间的阴xue濡湿阖张,少年面孔的修士正卖力抚弄着,昏迷中同宗师兄的roubang。他摸那东西好半天,勉强摸了个半硬,已然是骇人粗壮。鄢亓玉面色难看,他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使,心中又不断犹疑他为何要这般? 何必难为自个儿……他心中识海皆响,鄢亓玉扭头一看,正是元婴心魔在念! 难为你爹的头!他难为的事儿多了去了,元婴破心,他怎可在这此止步?!遂即从纳物锦袋中取出一物,施针并用,他那宗门师兄的性器便全硬了,粗骇挺立,狰狞圆顶。鄢亓玉不愿多看,当即分开双腿跨在柳苍术腹间,扶住那恶心东西,一鼓作气对准阴户。 湿答答的地方被滑了两次,第三次guitou终于卡在阴户口,少年修士跪着往下坐,宗门师兄的roubang便顺着湿热rou道顶进深…… 心魔瞠目,一丝浊气飞散,鄢亓玉自个儿也被插得锁眉抽气。 这他娘的柳苍术! 身体宛如从腿间劈成两半,他那地方太小,柳苍术那玩意儿又畜牲……他便是想不明白这仙姿玉貌的一个人,下边长的驴玩意儿?! 元婴浊气开始消散,修道争天,他这心障此时不破,便是侥幸躲过元婴劫,日后只怕堆积在其他境界反噬的更加厉害。鄢亓玉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那东西插到了底,彻底跪吞的瞬间,少年修士英秀的面容上五官扭曲,他觉知那处有什么流出来。 低头望去,下体吞含的roubang都没吃尽仍剩一截,他腿间的小阴xue被捅得两瓣随rou棍凹陷,而他感知流出来的恐怕是处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