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欠管束/被药发情师兄我/吞含师兄被咬雌X珠
今一人一鬼都无愿。 这日,又到了喂丹的时辰,修士恐在丹房未至,鬼修便从床上扭下来,蹦跳到屋中的方桌,这是它新学的法子,不过从来不在柳苍术面前扭。 桌上边搁着一壶茶水,并几只玉瓶。它看那姓柳的平日都是取那里边的喂给它,亓官玦还有几根手指能动,扯了那几只玉瓶的塞,以一种扭曲之势,将那桌上的丹吃尽了。 那几只玉瓶的丹倒也不多,统共四粒,其中有三粒还是它吃熟悉的。它用完原想跳到外边去看看,陡然记起圣极峰这一峰群山空悬,不知它现在还能不能飘过去…… 柳苍术回来后见桌上的玉瓶打开,瓶塞乱扔,他便至木床前看亓官玦,居然闭目呼呼大睡,且睡得一只鬼气色极为红润。 简直泥牛混账。 他审视这一张脸,眉梢风月,不作态时英气矜贵几分,作态时却与流氓地痞同比,不知在哪儿沾上些恶习。柳苍术伸手,欲一掌将它呼醒,手伸出去,却在鬼修脸颊上落下几个指印。 食指稍不留意,便挤入鬼修嘴里,里边濡湿温软,他喂丹时便受过几次。 倒生了一张好嘴。 修士不急伸手,指节磨蹭着鬼修的嘴唇,摸着这地痞的牙齿,很快沾湿。 舌软。 倒很不如忘却那时乖顺,他想起鬼修自个儿分开双腿,邀他入精、同眠,如今自捆躺后像死鱼一般。 从前往后俱是如此,明明生了个不同寻常,偏偏又yin又立牌坊! 柳苍术将手指抽出擦净,收捡那些丹瓶后自在屋中另一塌处打坐,这些时日都是如此,将鬼修寻回后两塌一躺一坐。 约莫又过几个时辰,亓官玦那塌渐起异样。 …… 修炼之人许多时不入睡,它竟不知何时困觉,又在浑梦中热异非常。而这热异无处开解,只因它被那坏了脑袋的修士全身捆绑。 亓官玦被骨头噬热炙醒,它醒来后便觉察身下热湿,xue芯犹为虚痒。破身后又有一段时日日日与人交欢,它自然知晓眼下需要什么粗壮rou具插进去捅一捅,那里边才能爽快。 可这rou具从何处寻? 它已然感应到那冷峻修士就在附近,但却并未吱声。 能取侍弄,亓官玦却不愿求人,更不愿如忘却时张腿含抱,全然一副娈贱作态。 鬼修湿着腿间在木床上挣扭,一丈外的修士却闭目不动。 好生热…… 竟比浮图心魔那时还要难耐…… 鬼在床上搓磨,它困觉前就只用了那几粒丹。 柳苍术! 它竟也撑熬过一个时辰,通体挥汗,床褥浸湿,最终被欲望撕咬得不行,识海糊乱,一松口呻吟便跑了出来,颤声唤着“师……兄!” 鬼修的唇口被咬烂点点腥红,漂亮的眸子挣扎恍惚。 修士居高临下。 它模糊断续道“松开……呜松开我……师兄……” “师兄……caocao我……” 鬼修被药力崩毁,它究竟吞食了什么! 而那枚丹药它不用,过几日柳苍术亦是要轻自喂与它的。修士面平无波,若不是它劫死耽搁,以当日他之修为再经百年,必直逼他父亲后步。 “师兄……师兄……”亓官玦快有吟泣,那修士终于大发慈悲,略松解它的手足,但身体仍呈绑束。 “师兄……” 见叫喊不动修士,鬼修扭着身体自个儿凑过来,它跪床而修士立于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