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缓解头疼的办法是RX的话
甚至一张纸片,一块从小用到大的搓澡巾,触感熟悉的衣角。 在特定的情况下都可能是安抚物。 但是…说他是江灏的安抚物。 李蔺默不作声思索着。 好像合情合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或许是磁场相和,比如你看起来就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江灏可能是跟你呆在一起觉得有安全感。”泽尼特一边耸肩一边翻看着资料,好像胡扯一样。 最后总结是… “还麻烦你多多照顾一下他了,毕竟由于睡眠问题,他真的不太好伺候。” 泽尼特留下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挂断了电话。 而他当时一低头。 对上一对浅琥珀色,中间深色瞳孔格外明显因此平时显得有些冷漠,此刻却很明显流露出可怜巴巴意味的眼睛。 像是动物科普片里叼着救助人衣角的野生狐狸。 “蔺哥…对不起,”江灏冲他道歉,身后看不见的毛茸茸尾巴摇动的越发勤快,“我应该提前告诉你的,我以为不会影响你。” …这是在说什么话。 等他仔细理解一番之后,发现对方居然是在为带来的不便而道歉。 “…如果你很介意的话,我可以再帮你找新的宿舍。” 这话听得李蔺浑身一颤… 如果…如果他走了的话。 那么江灏或许又要面临日日夜夜无法入睡的焦虑和压力,把对方独自留在这里就像把一只蝴蝶装进密封盒子,看着它扑腾直到氧气耗尽而死。 而把这只蝴蝶装进盒子里的人正是他。 “我…我不打算搬走。” 当时他是这样说的。 李蔺躺在床上闭着眼,两手交叉在前身,安详地看上去好像下一刻就可以被装棺抬走,然而一旁的视线对他来说… 非常明显。 今天下午的尴尬还历历在目。 他固然是很想陪着江灏的,但是绝对不是里面什么都没穿的江灏。 对方也不想再度看到他血溅三尺吧。 怕是鼻腔里由于高压破裂的毛细血管现在还非常非常的… 脆弱。 和他本人一样脆弱。 ——先停药一晚上,看一下你药物依赖度,今天晚上或许头疼还会发作,用安抚物转移一下注意力看看能不能减轻症状。 现在已经是深夜的开始,他需要注意江灏的状态,如果疼的厉害… 就喂药。 好在目前看来相安无事。 不过…会有多疼呢…?他只见过一次江灏急匆匆出来拿药…当时的江灏眼眶和鼻头都是红的,像是血管在皮下负荷运转。 “头疼发作是…怎样的?” 总归也是睡不着,干脆聊聊天,他也更好的应对。 “嗯?”江灏看着他侧过头,稍稍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直逃避装死的人居然复活了。 “…我的头疼是由于长期维持清醒导致的抽痛,你要说的话,大概像是有一根绳子拴着我的大脑,坠在我脑后,往外抽…脑浆都要流出去的时候伴随很强烈的晕眩感,像是把我整个人吊起来转圈,会很想吐,走不稳路。” 江灏垂下眼,好像在回忆。 ……真的很难受啊,而这样的痛苦江灏时常经历。 像是有个扣在他脑袋上的刑具。 “…我之前有安抚物,但是实际上医生建议是我并不能依赖它,因为它没办法使我真正入睡。” “是什么?”李蔺好奇的问道。 “……”谁料到对他这方面有问必答的江灏这回也选择了婉转的回复,“…你不会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