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精
着他脸的手顿住了。 “我……又?”流鼻血了? 李蔺想伸手去擦抹,他此刻鼻腔都是江灏jingye的气味,浓郁的不行,让他产生了自己好像浸泡在这个人体液里的错觉。 “…不是,”江灏用大拇指揩着他鼻下,又抽了两张纸给他擦,小声说,“是我的……” 李蔺脑子轰一下炸开。 看江灏一张小脸通红,支支吾吾,他突然知道自己鼻腔里流出来的是什么—— 是他妈刚刚呛咳的时候被抵着射精—— 江灏的jingye灌进鼻腔里…然后流出来了! 哗啦啦地水声潺潺,外面隐约能听到徘徊的脚步,他看见低透玻璃上的人影。 “蔺哥。”那人在外面怯怯的叫他,“你还好吗?” 李蔺正洗脸,他额前发丝上都有点干涸的白精。 江灏这小子在床上真是……坏透了。 “……哥,我把床单换了…”江灏那边亡羊补牢式的邀功卖好。 “啊,我洗个澡。”李蔺朝着外面说, “我去给你拿衣服。”江灏应声。 看着那人影消失,他稍稍松了口气,掩耳盗铃一样打开旁边的花洒。 水量足,声音也不小。 修长结实的小腿随着衣物的褪下,被逐渐四起的水雾缭绕,李蔺看着已经湿透呈深色被水液洇透的底裤和睡裤。 还有高高翘起的…… 他靠着墙壁坐下,伸手握上自己昂扬的性器,把刚刚给另一个男人做的事再重复一遍。 李蔺张开腿,上下撸动自己的性器,咬着撩起来的衣服下摆,慢慢摆着腰挺动着。 他在江灏射精后站起几乎是冲向洗手间的举动,对方或许是以为他是怒气上头。 “嗯…嗯……”李蔺cao着自己手心,小声哼哼着。 确实是,有点生气的,但是更多是欲望… 集结在他身下,在给江灏koujiao的时候,他下身跟失禁似的,整个裆间都是湿润的。 “蔺哥,我给你衣服内裤都拿过来了…” 一墙之隔,江灏又晃悠过来,隔着门跟他说话。 “………哈…好,知道了。”李蔺稳住呼吸勉强回答道。 “你怎么了?”然而似乎把他发颤的声音曲解成哭腔,江灏那边有些着急了似的,“蔺哥,我错了,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你需要帮忙吗?” 祖宗,你现在离门远点就是能帮上最大的忙。 “没有…呃…” 李蔺感觉下腹一热,是射精的前兆,他手上动作加快,然而江灏一直在那边絮絮叨叨和他讲话,他被分走注意力,始终吊在不上不下的前奏中。 “我拿了点药和打光的灯,等下让我看看你的喉咙有没有出血……” 不重要,这些都不重要—— 他想射精,多日以来积攒的欲望此刻山洪爆发似的把他的理智冲了个七零八碎,李蔺叼着衣服下摆的牙齿搓磨,发出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