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他
他心里畅快极了。 这是他的父亲,那从未爱过他一天的父亲。 他借了旁人的rou身,以儿子的灵魂,亲吻他虚有其表的父亲。 宴与杉愤怒地想要推开他,可李呈彦固执地搂住他的腰,任由他推搡踢踹,纹丝不动,甚至强硬地掰开他的牙关,两人唇舌交缠。 李呈彦含着他柔软的舌尖,宴与杉的身子很美味,不论是亲吻还是拥抱,都很舒服。 哪怕对方抵死挣扎,李呈彦依旧不松,嘴唇被对方咬得鲜血淋漓,舌尖也流淌着鲜血,他还是吻住不放,血腥,格外刺激。 他将人压在椅背上,身下自然而然地贴在一起,他年轻躁动,早就顶着宴与杉的腹部,他悄悄蹭了对方好几下,终于感受到腿上的硬热。 宴与杉也有反应了。 想到这里,李呈彦心里胀满。 再怎么挣扎抵抗,不也被自己的儿子弄得勃起了? 再怎么冰清玉洁,下边那玩意儿也是一蹭就抬头。 “放开我!” 宴与杉难堪地又踹了他一脚,这一下差点踹在他下面,李呈彦自然退开了。 他恣意一笑,抹掉嘴边的鲜血,“宴叔叔,您可比李家的继承权有意思多了。” “滚出去。” 宴与杉扯过毛巾盖在腿上,遮住自己的欲望,浑身发热。 李呈彦怎么可能听他的呢?他再次靠近,修长匀称的手往毛毯上一按,“宴叔叔,我可以做下面那个,这样,您是不是就好受多了?” 他露出一个风流的笑,眼里却没有他说得那样热切的情意。 父亲啊,你一定要很警惕才好哦,一定要小心任何形式的靠近。 千万、不要、妥协。 “滚......” 宴与杉推开他,毛巾搭在胳膊上,三两步离开了花园。 李呈彦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憋屈飘散了,垂头一笑。 父亲大人啊,请竭力反击,负隅顽抗,这样,才有趣。 李呈彦从后门走了,只给宴嘉留了个短讯,头也没回,今天已经足够有趣。 而宴与杉,满腔怒火地回到房间,重重地关上门,上了锁,烦躁地扒光身上所有的衣服,随手丢进垃圾桶,内裤上沾了晶莹的液体,湿漉漉地丢在里面。 他神经质地站在蓬蓬头下冲刷,白皙的皮肤被他挠得全是红痕。 每一寸被别人碰过的地方,都痛痒难耐,指尖掐进rou里,挠出血痕,顺着浴水流在地面上。 下身还保持勃起的状态,硬热得很,腿间的那口xiaoxue也吐着露汁,黏糊糊地流淌下来。 冷水都冲不下去欲望。 宴与杉靠在冰冷的墙砖上,苦恼地看着充血的下身...... 他一向欲望淡薄,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弄成这样...... 他烦躁地闭上眼睛,犹豫了很久,自己握住了yinjing,本能地taonong起来,指腹揉搓红嫩的顶端,手都酸了,才勉强射了出来。 浓白从指缝中流淌下来,腿间的xiaoxue收缩着,宴与杉草草擦拭了身体,并没有把心思分给另一个器官。 他扶着墙壁,被热气蒸得犯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