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压在床上
药效未退,宴与杉还很迷糊,看到李呈彦的时候,嘴里呢喃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李呈彦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伸手掐宴与杉的脸颊,“睁开眼看清楚。” 疼痛是最好的清醒药,宴与杉想起了之前的一切,顿时紧张起来,想起身,手和脚上的链子都开始铮铮作响。 “你要干什么!解开!” 手腕上的铁链格外结实,任凭他拧动手腕,无法挣脱。 “你上次不也是这样绑我的吗?” “是你下药在先,活该!” “哦,这次也是我下药,那我依旧活该。” 李呈彦心满意足地笑着,掐着宴与杉愤怒的脸颊,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一口,幸好躲得快,不然要被咬到了。 “我活该吃你。” “你解开。” “不解。” 宴与杉深呼吸三旬,保持平静,尝试跟这个傻逼讲道理:“我们两家都处于关键时刻,你要是闹得我们决裂,对谁都不好。” “哦,然后呢?” 李呈彦毫不在乎地摸摸他的嘴巴,“继续劝我。” 宴与杉一时语塞,没有别的把柄了。 前段时间,刚和李呈彦有那样一个混乱的夜晚后,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整死对方。 结果李呈彦这个家伙销声匿迹了很久,宴与杉一向忙碌,把他给忘了...... 这段时间又是连轴转,什么事情都压向他,完全没有时间去抓李呈彦的小辫子...... 由此看来,李呈彦是故意销声匿迹的! 宴与杉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李呈彦甚少见他这样,困兽之斗,有趣极了,屈着手指蹭他的脸颊。 “没有说辞了?还真是罕见呐,一向字字珠玑的宴与杉,也会语塞?” “和变态没有话说。” 他屈辱地撇过头,他活该,在李呈彦靠近的时候,他就应该十万警惕。 而不是因为这个人短暂地照顾过他,就对这个人有所心软。 是他自己活该。 李呈彦看他这副认命了的样子,反倒没了兴致,猎物,还得是会挣扎的才有意思。 他叹息一声,转过身去。 宴与杉看着他的后背,以为他反悔了,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只要李呈彦不脱他的裤子......就都好说。 然而,李呈彦只是去喝了杯水,又回来了。 宴与杉紧张地看着他,那双狐狸眼里难得有惊慌,李呈彦喜欢他这个样子,心情很好地坐在他腿间。 宴与杉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对方强硬地掰开,“李呈彦!” “嗯?怎么了?” 他假意不知道宴与杉的秘密,手指在他腿间的鼓包处游弋,避开了xue口所在的位置。 “别碰我......” 李呈彦的手一顿,默然抬头,这语气可不像是宴与杉能说出来的。 他......在求我? 李呈彦收了手,趴在他身上,捧着他满是屈辱的脸,“为什么?” 他知道原因,但他就是想看宴与杉痛苦挣扎的模样。 就像幼时的他,也像死去的他,更像现在的他。 在无尽痛苦里徒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