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破了
李呈彦愣了几秒…… 他从来没被人打过屁股! “宴与杉!” 李呈彦难得如此生气,三两下挣脱了束缚,扯着身上的人倒在床上,凶狠地往他身上坐。 宴与杉呼吸急促了几分,重力让下面进到难以企及的深度,他靠在床头,死死咬住下唇,遏制了呻吟。 李呈彦捏着他的脸,生气地和他接吻,“打我屁股?只有我爸,我爷爷揍过这里,怎么,你是要当我爸,还是要当我爷爷?” 想起宴与杉的那层隐秘的身份,李呈彦心中一颤,yinjing勃动起来,被唤起了最恶劣的欲望。 他捧着宴与杉泛红的脸颊,更深地吻住他,纠缠他柔软的舌,吻得色情又深情。 后xue紧紧地绞着他的性器,宴与杉攥着李呈彦的肩膀,后仰着头,想要逃避这样刺激的欲望,又被李呈彦往前坐了一分,叩着他的脖子,不让他逃走。 “怎么,是要我喊爸爸,你才愿意射出来吗?” “闭嘴……” 宴与杉仰手扇了他一巴掌,“满嘴胡说八道……” 李呈彦摸着他脸上的热度,笑得恶劣极了,他舔着宴与杉的耳朵,低沉地在他耳边叫道:“爸爸,射给我啊,戴着套呢,我可不会怀孕的。” “闭嘴——!” 宴与杉被他弄得脸热,攥着拳头往他身上揍,发泄似的,砸得很重。 李呈彦却出奇得爽,甚至射了宴与杉一身。 “唔!” 宴与杉狼狈地偏过头,李呈彦狂笑着撸动下身,哪怕他躲避,他也对着宴与杉的脸射精。 宴与杉的双手都用来抵挡,气得要死,不敢张口骂人,更不能回头揍人。 他腿颤得厉害,李呈彦高潮的时候,xuerou一个劲儿地吸他,而他顾着躲开那些yin液,没办法cao弄,下面渴得厉害。 李呈彦简直shuangsi了,刚射完就抓着宴与杉的双臂,狠狠扯开,堵住他抿着的唇,鼻子里全是宴与杉脸上的腥臊味儿。 这么爱干净的人,被他射了满脸jingye。 李呈彦爽得要死,疯狂在他身上起伏,吸得宴与杉闷哼出声,透过唇舌,呻吟声传给李呈彦。 他口齿不清地撩拨宴与杉:“射啊,怎么不射给我呢?因为我不能怀孕吗?” 宴与杉想揍他,想揍死他。 李呈彦适时松开手,宴与杉果断一巴掌扇到他脸上,对着他的肩膀不住地捶打。 砸得青青紫紫。 宴与杉又气又舒服,嘴巴红润地张着喘气,手里还在往李呈彦身上揍。 李呈彦完全不介意,反倒被打得很爽。 他坏笑一声,手摸到他们结合的地方,“怎么?是儿子弄得不够舒服吗?爸爸你怎么还不射?” “……” 宴与杉咬着后槽牙,随手摸了个枕头揍他,李呈彦被打得偏头,照旧用后xuejianyin他的yinjing。 宴与杉喘息着,下面的欲望越来越浓,快要射了…… 李呈彦见他眼神迷茫了一瞬,明白他要到了,坏笑着将手往后一探! 精准地抓了一把他的花xue! 宴与杉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表情简直是精彩纷呈。 李呈彦那一下抓得巧,正好抓在阴蒂上,宴与杉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