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完出血
宴与杉缓了一分钟,才撑着身子爬起来,摘套丢进垃圾桶,擦干净自己,才看向满身糟糕的李呈彦。 他犹豫了。 把他放开,一定会打一架。 不把他放开,就这样敞着,似乎......不太好。 他腿间红白交错,看上去yin靡又可怜。 宴与杉移开视线,是他自找的。 他扶着矮柜,力气还没恢复。 李呈彦喘匀了气,见他还没走,脑子转得很快,小声哀求:“把我放开吧,求你了。” 宴与杉一愣,求我? 刚才那么凶狠地要扒我裤子,现在求我? 他不敢信他。 “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解开了,能打得过你?把我丢在这里,明天来人了,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人强jian,对你影响也不好吧?” “我没有强jian你,是你......” “好好好,是我活该,你把我解开吧?” 他的声音很可怜,听起来毫无危害。 宴与杉捂着小腹,肚子很酸,那种药,也会刺激到他身体里面另一套器官...... 头也很晕,恶心想吐,他警惕地蹲下,只解开了他一只手。 “我相信你可以自己解开其余的地方。” 说完,宴与杉抓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身上,赶紧往外面跑。 “宴与杉!” 李呈彦趴在地上,看着他落荒而逃...... 妈的,跑真快。 李呈彦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腿间全是血,艹,该死的宴与杉。 扶着桌面,后xue抽疼,幸好,那个狗东西戴了套。 真他妈疼啊。 他吸了好几口冷气,提起裤子走进卫生间,疼得要命,强撑着洗了个澡。 客厅里暴风雨过境,已经没眼看了。 李呈彦窝在浴缸里泡澡,慢慢复盘今天的一切。 宴与杉......这活儿这么烂,跟个雏儿一样。 明明十六七岁的时候都能生出他了,怎么可能活这么差? 李呈彦不禁怀疑爷爷看错人了。 难道是宴与杉这些年洁身自好,生疏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呈彦叹息一声,消毒上药,又是一阵抽气。 他舔舔嘴巴,输这一次不要紧,总有一天,他会上回来的。 李呈彦拿着镜子,自己额头肿了一大块,看起来狼狈又滑稽,消毒贴了防尘贴,他无奈地拿起冰袋敷。 宴与杉干什么那么大反应? 一碰他下面,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那药的药性极强,明明都快晕过去了,他刚要扒裤子,就猛地缓过劲来。 还真是个厉害人物。 听李家爷爷说,宴与杉的出身并不光彩,是上一任家主的私生子,还是个异族女子生下来的。 若不是后来最受重视的继承人意外身亡,也不会把宴与杉接回家中。 李呈彦捏着手机,顺手查查那个继承人什么时候死的。 啧,宴与杉十六七岁的时候那人死的。 啧,他也是那个时候被宴与杉丢弃的。 这么巧? 李呈彦留了个心眼,身上实在难受,看了手机就晕,丢开不管了。 另一边,宴与杉匆匆忙忙地回到家中,没想到闻笙声和宴嘉都在客厅,孩子倒是没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