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
他只吃了一口就反胃恶心得厉害,实在忍不住去吐了个彻底…… 宴嘉失望地离开了。 带着他的小破粥,离开了。 李呈彦见他耷拉着脑袋去厨房找人来做饭,顿时想起了宴与杉! 如果宴嘉也给他吃了...... 他赶紧往客房跑。 别死!还没报复你呢。 他冲到门口时,宴与杉恰好扶着卫生间的门框出来,本就刚刚病愈,被宴嘉一碗破粥干成将死之人。 “你怎么样?” “活着。” 宴与杉拒绝他的搀扶,有气无力地坐在床上,“出去。” 李呈彦知道他是要换衣服,故意凑近:“我可以帮你换。” “不用。” “都是男的,我为什么要回避?” “......” 宴与杉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都是有脸的,怎么你格外厚?” 李呈彦:...... OK,我回避。 他悻悻地出门去,宴嘉已经找了厨师过来开火,他瞧见李呈彦从宴与杉房间里出来,有些奇怪地望着他。 宴嘉总觉得李呈彦有点不对劲。 但又没有往某方面去猜测,毕竟他爸那么高冷,怎么可能跟李呈彦扯上关系呢。 “只是去看看另一位品粥人是否健在。” “......” 宴嘉扁着嘴,“刚才应该给你拌两颗哑药的。” 李呈彦笑笑不说话,“我就不吃饭了,先走了。” “不是我做的,厨师过来了。” “我这不突然有事嘛,下次再聚。” “好吧。” 宴嘉送他出门,看着李呈彦的背影,他总觉得李呈彦身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更像是一种奇妙的亲近感。 他们明明没有多少交集,但每次见面都很熟捻。 可能是缘分使然? 他没有多纠结,上去看看他爸。 宴与杉洗了个澡,换上居家服,精神了不少。 “爸爸,李呈彦走了。” “嗯。” 宴嘉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爸爸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还好吧,怎么了?” 宴与杉表面平淡,实则在心里臭骂。 “我感觉他很熟悉,说不上来怎么熟悉,就是一接近,就会很自然地亲近。” 宴嘉拿了外套给他披上,顺手给他整理衣领。 宴与杉没说话,其实他也有这样的直觉。 从第一次见到李呈彦开始,就有股天然的熟悉。 尤其是李呈彦的眼神,实在太像曾经的那个人。 他喜欢过、信任过、后来又背叛他的那个人。 还有那个前不久死了的小明星,长得和那个人实在太像了。 “别想太多,把事情办好就行。” “嗯,我知道的。” 父子俩下楼吃饭,宴嘉饿坏了,吃得很香,宴与杉没什么胃口,挑三拣四,一颗一颗地吃。 宴嘉一直在叭叭叭地说话,很多事情都堆在这两天,他帮忙处理了不少,攒了一肚子苦水。 “爸爸你是怎么做到在任上这么多年,都没听见你吐槽那些傻逼的?” “......” 宴与杉默默地听他将周边办事的人全数落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