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Y辱新娘/攻嫁,新娘轿中惨遭Y玩全身绳缚簪C马眼游街
安和醒来时慵懒的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他僵住了,勾开领口一瞧,拿指头轻轻一抹奶尖,就看见指腹有了一点透明的水痕。 安和慌乱的拿纸巾擦去,又小心的擦抹乳尖。 他的奶子,尤其是奶头,好像一下子敏感了许多。 安和想到梦中的内容羞红了面颊,他只记得自己在一个长长的小路上奔跑,身后是可怕的迷雾,在不断亵玩他的身躯,而他慌不择路的跑到一户人家,结果被人家的主人抓住打到喷奶。 太荒谬了!他怎么会做这种羞耻的梦! 可是连日饱受欺凌的双乳居然轻松许多,那种涨涨的感觉没有了,硕大乳球饱满晶莹,粉色的rutou可爱的上翘。身上的疲惫也消失不少。 安和正在检查自己,一转头看见杜威复杂的眼神。安和垂下眼,把小了两号的胸衣穿上。 安和晚上躺到床上时,久违的感受到了一种幸福感。他用力蹭了蹭枕头,几乎是刚闭上眼不久就沉入了睡眠。 “什——”安和是被摇晃的感觉惊醒的。 他刚醒来时还有些茫然,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正红色的衣裙,正红底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金线勾勒间一只雄凤在牡丹间展翅飞翔。 以碧绿宝石与淡粉珍珠勾边,五色宝石以装饰雄凤彩羽。沉甸甸的镶宝金镯落在腕子上,安和一低头还能看见自己胸口同样沉甸甸的镶红宝的金项圈。 安和有点被这一身华贵的嫁衣惊住了,这衣服本应该属于一位古代的闺秀,在最重要的日子里端庄的坐在轿中等待拜堂。 而不是……他这样! 跟华贵的嫁衣不同,整个轿子内部灰突突的,根本看不清细节。只能看见顶上四角各雕着一颗龙首,龙威严的瞪着双目,目光正对轿中人。口中则含着一条粗粗的金链,牢牢拴住了新嫁娘的四肢。 安和就这样屁股沾着坐垫,四肢被大大拉开固定在四角,以一种狼狈可笑的姿势举在半空,随着轿子晃动。 他浑身都穿戴整齐,除了没有感觉到头饰,连指头上都戴了金戒指。偏偏一双素白修长的脚完全裸露在外,没有鞋袜没点蔻丹,淡粉的脚趾尴尬的缩了缩。脚腕上简单系了一条挂铃铛的红绳,却是个哑的。 安和被这诡异的画风惊住,努力转头去往外看:“有没有人……”他的话堵在了嗓子眼,小怂包一个字不敢说,默默缩了回去。 轿子之外,遍地碎红纸洒在熟悉的街道上。纸人纸马僵硬的摇晃着跟着轿子行走,有纸人用轻飘飘的手举着黄铜唢呐,可是安和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又胆小又喜欢鬼片的安和僵硬着身子,大脑都不会运作了。 “新娘子不要说话。”他突兀的声音惊起了这里的东西,轿子里传来嘶哑的老女人的声音,安和只看见旁边的纸帘掀起,紧接着一团冰冷的东西就塞进了安和口中。 呜哇!我不会叫的!救命啊!鬼啊啊啊! 雾气不知何时顺着帘子进入了车厢,安和作为一只被绑好的待宰羔羊,只能眼睁睁看着雾气向自己飘过来,飘到了嫁衣之上。 安和没注意,嫁衣上那只特别的雄凤,一直是闭着双眼的。 “唔~”冰凉的小触手在嫁衣之下游走,安和露在外面的脚趾被雾气分开,sao刮他的脚心。 他这才发现华丽嫁衣下面,他其实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