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阵尴尬的沉默。轻微的脚步声后,雪湖眼前出现一双皂色的缎面靴及衣袍下摆。然后,煜王蹲了下来,一只手捏住雪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 ??煜王的眼里满是蔑视,“你说说你,何苦把自己弄到如此境地。” ??雪湖有些不解,但隐隐猜到了什么,“煜王何出此言?” ??“恪北王庶出的三公子,南宫湖。”煜王松开手,站起身,充满了压迫感,“起来吧。本王不信你不知道。” ??煜王的双臀抵在茶桌边,双手环胸,一双长腿前伸并交叠着。 ??雪湖垂手立在一旁,满不在乎,“我自然知道,但那又怎样?我不稀罕这个身份。” ??“现在轮不到你稀不稀罕。你那两个兄长,一个早夭,一个败家。我助你拿到世子之位,而本王想要的,你心里明白。” ??“煜王殿下步步为营,为何要对我一个乐伎委以重任?” ??煜王看着雪湖的眼睛,似要把人看穿,“因为你跟我一样,都是无情之人。” ??他说对了一半。煜王的无情,是从小生长在帝王家,潜移默化形成的。而雪湖的无情,是他将自己的心封存了起来。 ??雪湖毫不露怯,依然坚持,“煜王殿下,请恕小民无法答应。今夜我权当是来陪房的,您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听见。” ??煜王面上看不出喜怒,顺着雪湖的话说:“好,今夜你是来陪房的。作为奖励,令牌你拿去,可以自由出入煜王府,以及……”说着,一把拉过雪湖,在他耳边暧昧地低语,“正大光明地在东厂搜查。” ??煜王知道这些,雪湖不觉得奇怪。 ??这场性事,毫无任何温情可言。煜王不给他做任何准备,匆匆抹了些脂膏便狠狠地刺穿他。雪湖疼得双眼模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可他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他只有一个念头,煜王在报复他的不肯合作。身份的悬殊,惹怒了上位者,这是他该承受的。 ??狂风骤雨持续了一个时辰才停歇。煜王将令牌和一千两银票塞给雪湖,便命人将他送回了教坊司。 ??钱八次日去教坊司取报酬时,看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雪湖都惊呆了。没想到煜王竟然能将人折磨成这样,不是说“清心寡欲”吗?这太可怕了。 ??这时那个细作小太监推门进来,行了一礼,“八爷,小的来给雪湖公子上药。” ??钱八看到提篮里放着的是药膏和竹片,他接了过来,“你下去吧,我来。” ??小太监出去了并带上了门。 ??钱八掀开衾被,雪湖那赤裸的下身使他不忍再看第二眼。 ??那根玉茎和子孙袋泛着异常的红肿,而那后庭处还有斑斑血痕,大腿及臀部随处可见淤青和红痕。真是触目惊心。 ??雪湖见他那副模样,有气无力地嗔道:“不愿看,你就走。” ??“少废话,你这个样子怎么替我赚钱?”钱八不悦地说着,准备给他上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