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毫()/divdivclass=l_fot2855字
.” 谢辞衍动作未停,沙哑的嗓音传入她的耳畔中,“昭昭猜出来了么?” 嫣昭昭怎么可能猜得出来,她脑子早已被这磨人蚀骨的快意给绞弄得宛若一片浆糊,将她所有的神智都给粘在了一块,根本无法思考。她只能随口胡诌一个,“h......鹤楼。” 他笔尖不停,驻留在那挺立的菡萏花蕊上戳弄了一下。“不对。”微刺的毛尖扎入了皮肤里,让嫣昭昭快感不断攀登,刺刺麻麻,sU痒感随之而来。 nV子Jiao更重,双颊已然满是绯sE。“嗯哈......月、月......唔——月下、独......酌——”被他如此刺激着,嫣昭昭只觉自己身下花xSh腻一片,淙淙春水宛若溪流,源源不绝往外淌着,连大腿根儿皆泥泞发痒。 谢辞衍还是不愿放过nV子,嘴角荡起点点笑意,嗓音哑然。“亦不对。” 忽而,男人手中动作蓦然一顿,神sE认真地瞧着身下仍在轻轻颤着的nV子。“我怎么忘了,羊毫笔尖细软无b,即便是写字亦十分难感受得出来。”他轻笑,另一只手将她那已然Sh透的亵K褪了下来。“应当沾些墨才是。” 嫣昭昭全身脱力,整个人软得宛若一滩水,根本无力阻止谢辞衍的动作,只能任由着他随意摆布着自己。男人双膝将她的如玉般的腿给抵开,执羊毫笔的手腕轻转,自下往上地在她那花x缝中一扫而过。 “唔啊——”她身子猛然绷紧,圆润的脚指头尽数蜷缩在一起。沾上春水的笔尖变得重了些亦更y,触到那充血花蒂的瞬间,一阵猛烈的快意蓦然直往后脑涌去,似放了一朵绚烂的烟火,将她炸得四分五裂,满脑子乃至全身感官,都只余花x那处传来的激烈感觉。“哈啊......不、不行......谢辞衍、唔嗯......不要了——” “不要?”谢辞衍眼眸微眯,yusE翻涌如墨。“昭昭是不要我在你身上写,转而在这儿写么?” 话落瞬间,沾满春水的鼻尖戳了戳花蒂,引得nV子颤抖连连,花x更是受不住如此刺激,软r0U翕张不断,不顾身子意愿淌出一GU又一GU的cHa0水,连身下的床褥都已然Sh了一大片。 “谢......辞衍、不......不要、唔啊——”嫣昭昭身子本就敏感,加之方才自渎已然将她的yu念给挑了起来,现下yu念未消,又不断刺激着花蒂,要她如何能受得了。 可男人今日却不知为何,耐X极好,哪怕双腿之间的那根孽物不断在叫嚣着,亦同样在吐露着点点清Ye,他亦没有将那孽物cHa入她的花x中,把这美得动人心弦的nV子压在身下c弄。“昭昭不要什么?是动作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