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
无b渴望那样的极乐之感,叫人无法违背。她咬了咬唇,让自己视物能清楚些,又费力念着,“臣谨奏,新、新帝登基......四海、升平,乃......天下一大喜事,恳请、皇上......着礼部、赐......宴席。” 那孽物虽未动,可所带来的刺激却远远大于双指。它似不断在叫嚣着,每一根凸起的脉络都在触碰着她柔nEnG的软r0U,偶尔还会悄然一动,滚热的gUit0u变会戳上她的hUaxIN,烫得她浑身sU麻。 谢辞衍见那白皙的手腕颤得更厉害了些,大掌便随之覆上,同她一起握住了朱砂笔。“昭昭以为如何?这宴席可该办?” 闻见谢辞衍在问询她意见时,她不由一怔,思绪亦被拉回来了些许。后g0ng不得g政,哪怕尊贵如皇后,亦不可擅开口谈及朝政之事,此乃不可违的规矩,她岂能不尊。她轻摆着头,“后、后g0ng不得......g政。” 谢辞衍眸底闪过一丝异sE,嗓音带了几分漫不经心,“若不继续批阅奏折的话,这根东西可就不能继续在里了。”他动作果断,话落的瞬间孽物便擦过软r0U逐渐往外退着。 “别!”嫣昭昭简直委屈得不行,他今日为何非得要b迫于她。嫣昭昭陡然陷入了两难之境,规矩不能坏,可......她实在难受得紧。 见她双眸氤氲几分水汽,谢辞衍便轻声哄道,“昭昭可知,你不仅仅是我盛朝的皇后,还是我谢辞衍唯一的妻?”见嫣昭昭闻言微颤时,他继续道,“你是我的妻,是我于这世上最为亲近之人,我所有的一切,哪怕江山亦是你的,莫说是奏折,即便你真的g政亦是我心甘情愿。” 他轻叹一口气,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处,“昭昭,别将我当做皇上,把我当做你的夫君,可以被你托付一切的男人,可好?” 自他登基为帝后,他便逐渐察觉出来嫣昭昭的不对劲。于她心底,自己好似已然不再是当初的摄政王谢辞衍般,二人已不再是处于同等的地位,帝王的身份让她无所适从,处处皆小心翼翼。 他的傻昭昭,在许多事面前,她先想到的并不是自己,亦非他,而是顾虑朝臣们如何想。从前他为摄政王之时,昭昭便不会如此,她于他面前本该是随心所yu,而非如今这般于他们之间将不甚重要的朝臣们给纳入考虑范围之中。 他不是废帝,无需朝臣们的支持亦可坐稳皇位。她更不再是废帝的皇后,有他在的一日,她便无需担心朝臣们如何看待她,他只要嫣昭昭在他面前可以恣意耍X子,肆意快乐,余下的皆有他。 他要她的昭昭,永远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