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剧情)
在地里掰玉米的杨一文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皱着眉头将手中的玉米扔在推车里,再也无法安然地继续干活。 “今天已经收了一半了,先回去吧,明天再来干。” 杨二武虽然不解他的意图,但能早点回家他是很乐意的。 路上,心慌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停过,促使着杨一文的步子迈得又急又快。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看到院墙上的情景后终于得到了验证。 家里的人又跑了。 不远处的林子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入了杨一文的耳,让他躁意更盛,匆匆向杨二武交代:“你先去村里找找,要是没有的话就骑电三轮顺着大路再找找看。” 满目无措的杨二武闻言应了两声就着急忙慌地要走。 “等一下。”杨一文叫住他,沉默了一会,杨二武等得有些急了,他才艰涩说道,“要是找不到的话……就回来吧,天黑骑车不安全。” 杨二武听完后一声没吭,飞快地跑远了。 杨一文转身向林子里走去,风扑在他的面上,一同送来的还有微弱的人声。 顺着声音向前,眼前的场景令他目呲欲裂。 秦朝颜浑身赤裸的晕倒在地,头无力地偏向一边,身边围着好几个男人,数只手在她的肌肤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雪白的长腿被其中一个男人架在肩上,yin邪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下面,正扶着自己的jiba准备往里送。 杨一文怒吼:“住手!!!” 男人们过分着迷于眼前的美妙酮体中,以至于根本没有发现有人过来,此时被这一声吓得直接萎掉。 看到来人是谁后,他们慌慌张张地提裤子系腰带,一脸赔笑地说着:“什么都没干呢,真的真的,不信你自己看看……我们……” “滚!” 几人夹着尾巴滚了。 秦朝颜的衣物已经成了一道道布条,杨一文脱下上衣仔细地包裹住她的身体,手指放在她人中处探了探,察觉到气流后他才重重松了口气。 随即小心翼翼地抱起秦朝颜,稳稳当当的向家里走。 把人放在床上,杨一文端来一盆清水,细致地擦拭着秦朝颜的身子。 秦朝颜双颊微肿,是在反抗中被扇了巴掌,脖颈间也有青紫的掐痕。 愤怒的火焰占据了杨一文的心头,他的牙齿几乎要被咬碎,恶狠狠地把毛巾摔进盆里,一拳打在墙壁上。 猩红的血液顺着墙壁往下流淌。 这笔账日后他一定会算。 好一段时间过去,秦朝颜依然没有醒,杨一文想让诊所的陈医生过来看看,但杨二武还没回来,他不放心再留秦朝颜独自在家。 于是他从角落里翻出了久置不用的手机,联系陈医生简单说明了情况,请他上门来看诊。 诊所里。 陈子安正在翻看医书,手机的来电显示让他挑了挑眉,通话后,他慢条斯理地收拾药箱,面上存了些看热闹的兴致。 路上一个中年男人喊住他,陈子安见到来人,眉眼间的情绪寡淡下来,“有事?” “你就知道住你那诊所,什么时候带你妈一块回家住!”男人抽着旱烟颐指气使道。 “我现在没空讨论这些不重要的事情。”陈子安冷漠地说道,径直越过男人。 男人对着远去的背影暗骂:“不孝子!白养这么大!整天伺候那个疯婆娘,也不知道孝顺孝顺他老子!” 满心焦躁的杨一文终于等来陈医生,看着他有条不紊地注射完药物,缓缓沉下心来。 陈子安把药片放在纸上,熟练地包成一个个三角形递给他:“她明天应该就会醒,不过我医术浅薄,这里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