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受面电话偷情被发现
回去的时候差不多快到饭点了,攻先把人抱进寝室的床上,又去食堂买饭,再打包一份。 回来时,室友已经呼呼大睡,无奈将人喊醒,让下床说要先吃饭还要再去厕所清理一下。 室友想睡结果肚子又在响,胆子大的指使攻把饭菜拿上来喂他吃,其实暗地里心虚的不行,眼睛都不敢瞟一下。 攻挑了眉照着吩咐伺候他吃完饭,室友又开始耍赖让抱着去厕所洗澡,攻倒是抱着他去了,只不过把人放进去脱了衣服后,就在门口倚着。室友傻眼了,嘟着嘴语气软软的像撒娇。 “干嘛啊你,不给我洗就不给我洗,那你倒是出去嘛。” 攻似笑非笑。 “我看着你洗,xue里面的东西要清理干净。” “我知道啦!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快出去嘛。” 攻,攻不为所动,只看着室友,眼神幽深。 室友敢怒不敢言,只内心吐槽,跟个变态一样。 在攻的监视督jian下,室友洗完了澡,被抱到床上,眼看攻要走,紧张的把人拉住。 “老公一起睡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睡觉。” 又把被子拉开,活脱脱一暖床小媳妇的样子,漂亮的像一朵软透的花儿,虽还未完全成熟但已足够明艳。 攻想了想,索性留下来。 按理说有美人在怀,这觉应该睡的很香,但在半夜被踢醒的攻对此无法苟同,人是美人,可睡美人就八竿子打不着了。 看着八爪鱼一样摊开的室友,绷紧了脸回自己的床睡觉,又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爬回去,怕待会儿某人起床找不到人撇嘴了。 真难,攻冷静评价。 等到中午,攻出去跑步买饭回来写论文等等忙了一圈,床上的人还在睡。 真懒,忍无可忍,攻把人叫醒。 室友睡眼惺忪试图耍赖,被提着脖子起床吃饭。忙活了一阵又精神了,眼巴巴的跑到攻身边一把抱住,讨了个吻。 突然攻的电话响起,是受打的,两人沉默了一下,攻接起了电话,室友挪开视线。 “阿衍在忙吗?” “还好,也不是很忙,怎么了。” “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聊聊天。小时候我们放学路上那条路,有个特大的树你记得吗?” “记得,我还记得某个人小时候嚷着早晚要爬上那棵树,不知道泽少爷现在征服那棵树了吗?” 攻顺口说着,嘴角带笑,室友内心苦涩。 “我就是说说,你还笑我!它现在要被挖走啦,说是道路规划问题,我还挺舍不得的。我们每天上下学都走那条路,好多年了。” “没事,那树生命力顽强的很,也许被挪到新地方还好好的,比我们两个还活得久。” “你这是安慰吗!” …… 那是他缺席的人生里,另一个人的相互陪伴,自己只不过是几场云雨又怎么比得上竹马的情谊,他是介入者是窃取者,他们的关系更是一场永远见不得光的隐秘情事。 攻若有所觉,肩膀处有人淋湿了衣服,拍了拍背宽慰着,半天不见好转,电话那边受还在温柔细语。 只好将人裤子拉下,rou物蹭了蹭人家洞xue,年轻人的牛子总是硬的很快,人总算是不哭了,欲哭无泪的僵硬着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