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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没有什么空间。怀特先生只好小心地让凯蒂坐在怀特夫人的肚子上，和她交流说:“爹地的肚子里有几个宝宝?”

    巴迪已经知道了正确答案，在一旁坏心眼地喊道:“五个，五个！凯蒂，你说五！”

    凯蒂果然学舌:“五！”

    怀特先生摸了摸凯蒂的发旋，瞪了巴迪一眼，没有斥责他的行为。

    凯蒂搂着爹地的脖子，趴在他胸前睡得香甜，其余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已经闹翻了天，玩具屋里的玩具被他们拿出来，散的到处都是。

    怀特先生被他们吵得受不了，温柔地擦了擦妻子额间因为忍耐宫缩而冒出的细汗，询问他的意见后，便朝孩子们大喊道:“现在开始看纪录片怎么样?”

    巴迪第一个停止吵闹，高兴地跳起来说:“好耶！”

    尤娅问道:“父亲，一般不是要等聚会开始后六七个小时才开始播放吗?”

    前两次家庭聚会，怀特先生都是等怀特夫人开三指以后才开始播放纪录片。尤娅没有开指的概念，只知道用时间衡量。

    怀特先生解释道:“生巴迪的纪录片比较长，上次你们就嚷嚷没有看到最后，不如早点开始看吧！”

    这下凯莉娅和尤娅也没有意见了。

    纪录片开始播放，孩子们都安静下来。

    怀特夫人最先出现在镜头里，他穿着一件驼色高领毛衣，侧过身去展示孕肚的规模。

    凯莉娅和尤娅都忍不住回头，比较爹地现在的肚子和镜头里的肚子。

    凯莉娅说:“爹地现在的肚子好大啊！”

    怀特先生说:“那这次大概怀了很多个吧。”

    巴迪嘟哝着:“四个。”

    怀特夫人说:“也许不是四个，说不准。”

    荧幕里的怀特夫人问:“拍到了吗?”

    回答的是怀特先生的声音:“把毛衣撩起来，会拍得更清楚。”

    怀特夫人果然把毛衣撩起来，堆在胸前。展示了侧面后，他又转过身来。

    “爹地！”巴迪喊道，“这样看我很大！”

    镜头里怀特夫人的肚子正面看被撑得很大很圆。怀特先生解释说:“你当时横着睡在爹地肚子里。”

    怀特夫人附和道:“不仅不方便生产，还撑得我很痛。”

    巴迪不满地哼声，胡乱按着怀特夫人肚子的两侧，问道:“那弟弟meimei也横着睡觉吗？”

    怀特夫人忽然攥住怀特先生的衣角，把头埋在怀特先生怀里，只露出紧紧抿着的嘴唇。

    怀特先生把巴迪的手拨开，警告道:“不可以这样对爹地的肚子。”

    巴迪抗议说:“可是凯蒂可以坐在上面！”

    怀特夫人虚弱地说:“克莱弗，跟巴迪无关，是宫缩。”

    “凯蒂沉吗?我把她抱走吧。”怀特先生关心地说。

    凯蒂正睡得香甜，怀特夫人摇摇头。

    怀特先生拿他没办法，埋怨道:“你太惯着孩子们了。”

    巴迪又高喊道:“爹地！快看！”

    原来纪录片播放到怀特夫人胎动的画面。摄像机似乎已经被架在某个位置，镜头里怀特夫人的肚子正在收缩变形，被胎儿蹬出恐怖的凸起。

    怀特夫人对他的先生抱怨道:“他太闹了。”

    怀特先生吻了吻夫人的额角。

    凯莉娅和尤娅对此见怪不怪，巴迪发出起哄的嘘声。

    凯蒂终于醒了，怀特先生把她放在两个jiejie中间，接着为疼得脸色苍白的妻子做内检。

    怀特夫人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低声道:“克莱弗……”

    “三指，”怀特先生说，“要走走吗?”

    怀特夫人点点头，扶着腰站起来，在怀特先生的搀扶下艰难地在宴会厅里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