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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哭腔说。 “你最好安静一点,不然就出去。”正胎需要专注,怀特先生不想被人打扰。 巴迪识趣地安静下来,产房里只剩怀特夫人的哭泣声和时不时带着哭腔的闷哼。 巴迪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等了一会儿就抱着凯蒂去院子里玩了。 怀特夫人又忍耐了一会儿,开口问:“还没好吗,克莱弗?” “亲爱的,你的肚子里现在还有两个小家伙。”怀特先生迟疑地说。 “是的。” “我以为你这一胎怀了四个小家伙,看来你一早就知道是五个。” “本想给你个惊喜的,呃……” “我很惊喜,”怀特先生吻了吻通红的腹顶,将固定胎位的绷带绑在怀特夫人的肚子上,“亲爱的,做好准备,我要把塞子取出来了。” 怀特夫人还是惨叫了一声。 “原谅我,克莱弗,我只是太痛了。” “我知道,亲爱的。我知道。”怀特先生饱含爱意地亲吻自己的爱人,安抚产夫的情绪。 凯莉娅和尤娅也放学了,她们敲门进来,“爹地怎么样了?” 怀特先生挡住姐妹俩的视线,轻轻帮怀特夫人擦去未干的眼泪。 “刚刚很痛,不过现在没事了。”怀特夫人笑着说。 “爹地的肚子上绑着什么?” “那是固定胎位用的,你们的爹地需要静躺一个小时,帮我看看现在几点好吗?” “六点十分。”尤娅说。 “宴会厅在布置什么?”巴迪抱着凯蒂走进来问。 “那是补充羊水的机器,产房里放不下,”怀特先生耐心解释,“戴恩的分娩持续太久了,胎儿没有足够的羊水,容易窒息。” “什么是羊水?”巴迪问。 “待会你就知道了,巴迪。”怀特夫人说。 “现在我们先去吃晚饭,今天早晨和中午都是谁在喂凯蒂?”怀特先生问。 “是我,父亲。”尤娅说。 “那么,晚餐就由凯莉娅负责喂凯蒂吧,我要照顾你们的爹地。”怀特先生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