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标记了自己的亲弟弟/骨科
水的rou茎在他的xiaoxue里进进出出,然后鬼使神差地张开嘴,探出舌尖。 “唔……”他的舌尖胡乱舔弄着guitou,每次萧秋雨cao到底的时候,他的小roubang都能顶进自己的嘴里,被自己的口腔包住。 萧秋雨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眼都红了,他死死盯着萧白缈迷离的表情和透红的舌尖,胯下突然更加猛烈地律动起来。 萧白缈被顶得无法呼吸,他吐出自己的roubang,那被堵在喉咙里的浪叫也跟着冲出口。 唔啊啊啊……cao死我……哥哥……啊……” “唔……cao死你!!你是我的……我的……”萧秋雨咬着牙,飞快抽出rou茎,将萧白缈掀翻在床上,随后抓住他的腰向后一撞,粗暴地将自己的rou茎捣入含实腔中,奋力挤压着含实腔中漫溢的yin液,接着又俯下身,一口咬住他后颈的腺体。那埋在萧白缈体内的yinjing突突跳动着,将jingye一滴不剩地灌进去。 “啊啊啊啊!!!” 饱胀、满足……无数复杂的感觉淹没了萧白缈,他的小roubang抖了抖,却没能射出东西,反而是后xue的yin液在萧秋雨的挤压下,从两人相连的地方噗嗤噗嗤迸溅出来。 jingye灌注进含实腔的一瞬,就在萧白缈的体内烙下了属于萧秋雨的印记。萧秋雨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这期间他的rou茎变得异常粗大,那种几乎要将肚子都撑破的恐惧让萧白缈害怕极了,不禁挪动膝盖向前逃离,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那跟大得骇人的rou茎都始终卡在他的含实腔里,没有半点滑出的迹象。他像是从后xue里长出了一根水淋淋的rou尾,将他和身上的男人紧密地连接起来,无法分离。 萧秋雨将他整个压在身下,分开他的腿,卡在含实腔里的rou茎轻轻戳刺,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你是我的了。” 萧白缈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喘息着,在萧秋雨温柔的顶弄中睡了过去。 坤泽的情期往往要持续好几天之久,萧秋雨等萧白缈睡熟之后,才轻手轻脚地下床出了门。 他找的这个地方是一间乐坊,他是这里的常客,知道这里的人都是中庸,不用担心他们会被坤泽的信素影响,而且这里的环境很好,也不会被打扰。 他吩咐小厮去弄些饭菜,又要了桶水,在小厮准备的这段时间内,他回到房间。 床铺上乱糟糟的,被子也湿漉漉的,已经不能用了,萧秋雨将那被子扔在一边,又将萧白缈的衣服捡起来。 虽然萧白缈的衣服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总比沾满了jingye汗水的被子好一点,萧秋雨抖了抖那件外袍,正要给萧白缈盖上,一个锦囊突然从衣服里掉了出来,他捡起那锦囊,就见上面扎口的绳子已经散开,一条金链从里面露了出来。 萧秋雨以为这是什么人送给萧白缈的定情信物,随手把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却在看清那东西的瞬间如遭雷劈,一股凉意从头顶直冲而下,袭遍他的全身。 那是一枚让他感到无比熟悉的长命锁。 他盯着那长命锁,连呼吸都忘了。 他终于知道萧白缈为什么那么抗拒和他在一起,终于明白为什么萧白缈会叫他哥哥……他愣愣地抬起头,看向床上熟睡中的人。 他刚刚……标记了自己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