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春药落地窗普雷/4//S尿(自行避雷)
只是盯着翘起屁股趴在玻璃上的萧白缈眯了眯眼。 萧白缈两腿分开,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回头看着江以澜,软绵绵地控诉道:“凉……” 他白皙的身体舒展着,湿哒哒的后xue还滴滴答答地流着水,苏辞和封璟射进去的白精正沿着他两颗小巧精致的囊袋滴落,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积成一片小小的乳白色水洼。 这副双腿大开任君采撷的样子实在诱人的很,江以澜好好欣赏了一番,觉得他像一只单纯又色情的鹿。 改天一定要让他戴上小鹿角和鹿尾巴,要会动的那种,再戴个小铃铛…… 江以澜越想越心热,当即不再忍耐,掰开他湿滑的臀rou,轻而易举地cao进湿软的xiaoxue里。 “哈嗯……” 萧白缈被狠狠一撞,整个胸膛都贴在了玻璃上,冻得他一个激灵,弓起背想要远离窗户,然而江以澜动作不停,甚至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背上,与他十指相扣,然后飞快地向前顶。 “呜呜……啊……嗯……哈啊……” 萧白缈腰背下塌,浑圆的屁股却越翘越高,他比江以澜矮一些,被身后的力道顶cao得绷直双腿踮起脚尖,累得两条腿都在不住地颤抖。 他的脸一下一下贴上玻璃,只能回过头看着与他下身相连的江以澜,“唔……好冰……啊啊啊啊啊!!” 江以澜一抬腰,几乎把萧白缈穿在了那紫胀的rou茎上,劲瘦的腰身飞快耸动,搅得xue内乳白的浓精四处飞溅,黏糊糊地糊在两人腿间。 萧白缈被身后疯狂的力道cao得踉踉跄跄向前趴,最终整个人贴在了玻璃上,窗外的灯火透过明亮的玻璃照进来,让他恍然有种被所有人围观zuoai的羞耻感。他缩着后xue,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不停滑落,哭喘着道:“会、会被看到……唔嗯江……江以澜……” 这还是萧白缈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叫江以澜的名字,他心中一动,非但没松开,反而整个人贴上去,把他压在玻璃上干,撞得玻璃砰砰直响。 “不会的。” “不…别……嗯啊啊啊啊!” 萧白缈小腹发酸,紧贴在玻璃上的小roubang动了动,马眼处堪堪溢出一点稀薄的jingye。 江以澜在萧白缈高潮痉挛的时候仍在狠命地cao干着他,他的rou茎被吸得发疼,险些直接射出来,干脆放慢速度,把下巴搭在萧白缈裸露的肩窝里缓了一会儿。 “宝贝儿的身体真是完美。”江以澜喘着气,一手沿着他的腿根探进两腿之间,指甲轻刮着萧白缈的会阴,“要是这里再长一个xiaoxue,到时候两个xue里各插一根jiba……”他说着,加快速度cao弄起来,“宝贝儿肯定会更爽,说不定还能怀个孩子,宝贝儿大着肚子坐在我身上被cao的样子,一定也很美……” “啊啊啊啊……” 萧白缈哭叫着,随着江以澜露骨的描述,他的脑内不自觉就已经出现了那样的画面,他挺着浑圆的大肚子,在江以澜的身上起起伏伏,汁水横流,吸吮着他的jiba不肯放…… 他被自己的想象羞耻到满脸发烫,抽抽噎噎地哭着,高潮的不应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