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

,也为了证明自己作为顶级omega的气势,拽着白琛的领带让他俯下身在他颈后的腺体上呼了一口热气,勾唇一笑。

    “快点。”

    白琛抽出后xue的手指解开领带把夏瓷的双手捆住按在头顶,架起他的腿挤进去。

    “啊……”

    夏瓷好不容易端起来的架子被瞬间摧毁。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性器地进入,他下腹的内脏如何缓慢地被挤压,如何随着他的身体一起被推着向前,而随着它的抽出,他的内壁又开始百般不舍地缠紧始作俑者,xue口跟着向外微微翻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被撑开填满的快感和撕裂的微痛混做一团摔碎了揉烂了糊在他放荡的身体上,与白琛一齐在他身上留下性爱的痕迹。

    两人在这方面的契合度从两年前那一夜疯狂的缠绵就可以看出来,无需夏瓷多说,当紧致的内壁被慢慢cao软时,白琛也就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兴许是刚才被夏瓷刺激的缘故,他一改上次咖啡店的作风,每一下都顶的极深,退出去又那么慢有意的磨蹭过敏感地带,爽的夏瓷忍不住轻哼出声,从耳尖红到耳根缩在白琛的阴影之下。

    “别只顶……那啊嗯……”

    “是我又弄疼你了吗?嗯?”

    白琛的喘息很重,夏瓷的xue里太湿太软,和戴着套子做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他甚至能感受到里面越来越多的水,紧致敏感的嫩rou被他干得细微蠕动。

    他一边尽可能放出最多的信息素满足怀里有茶瘾的omega,一边在淡粉色的嘴唇上细密的亲吻。

    不知是信息素和吻哪个起了作用,夏瓷像是被抚平了波澜,颤抖着摇摇头没有说话。

    白琛把他抱起来翻了个身背对自己,顺便甩开碍事的衬衫让夏瓷坐在跪着的自己身上,借着后入的体位重新顶进去。

    领带绑的并不紧,夏瓷可以毫不费力的挣开,可他的理智迷失在淡雅的茶香中溺水而死,由着白琛不安分的手按在他的胸上揉捏,把桃色的rutou揉成媚红的樱桃,又肿又痒。

    他头一垂目光落在自己的性器前端,顶端被几滴晶莹的液体润湿,随着顶撞不停地上下摇晃滴到床单上,融进花xue流出的水渍中。

    白琛在他身后疯狂顶跨,性器不知疲倦地欺负着他早已被cao乖的xuerou,直将他撞得脊柱都发麻酸痛。

    “夏瓷,我爱你,你喜欢我吗?”白琛的嗓音被情欲渲染出了一丝诱惑,颓废、低迷、旖旎。

    “前面……也要唔啊……哈啊……”夏瓷用胳膊夹住白琛的手,用脸颊蹭了蹭。

    空虚流水的花xue被手指来回进入,小巧的性器也被白琛的手握住撸动。

    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插进去没有任何技巧的分开抠挖戳弄敏感点,野蛮的快感像点燃的风滚草般把整片草原变成火海,前端分泌出的液体被抹匀在柱体上,方便撸动时加快速度。

    白琛视线下移,看到了夏瓷背上的淤青。

    分散开的十几处在原本光洁白亮的脊背上如同在宣纸上晕开的老茶刺眼的要命。

    毛笔吸满了墨水用力挥洒,可以盖住那茶渍,可不能掩盖它曾经出现过的事实。

    他低头虔诚的亲吻那一块块“茶渍”,打圈舔弄,激起夏瓷阵阵颤栗,话语被顶散,恳求也被顶散,唯余暧昧在其中。

    “别啊……别舔……了呜呜呜”

    他一直维系在所有人眼前的坚强顷刻间就被击垮了,眼泪夺眶而出从脸颊被震开在乳尖继续下滑。

    白琛掰过他的脸和他接吻,温软湿滑的小舌毫不费力地挑开了紧闭的牙关,口腔的每一寸都没有被放过,guntang的舌头舔舐着夏瓷的贝齿,继而深入到舌底的软rou,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