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到一半被抓到车上G
去就叫姚叔送他,我还要回公司。“陶习霄看夏瓷弯腰在纸上签字,一笔一划锋芒毕露,“瓦”中一点几乎穿透纸背,眉毛一挑,果然字如其人。 陶习霄收起两份协议走了,夏瓷被房管家带着看房间。 他暂时住在次卧,和夏瓷原本的房间差不多,他的行李早就被夏家派车送来了,并且都收拾得干净整齐放在该放的地方,彻底和夏家划清界限。接着又是书房、花园、餐厅,夏瓷再没耐心逛下去了,摆摆手房管家里立刻识趣退下。 接下来的两个月,夏瓷并没有闲着,他拿着陶习霄的钱报了小语种课程,把原本不太流利的德意法语学的和中文一样水平。而他和陶习霄的关系也在逐渐缓解,甚至允许陶习霄偶尔进一次他的屋子睡一晚,他的信息素逐渐发挥作用,陶习霄越来越离不开他,总是把他箍在怀里贪婪的闻他的颈后。 直到有天,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打发开姚叔去应聘,一整天下来得到的结果都大差不差: “omega发情期很麻烦的。” “你这个年龄段过两年就是最佳生育期,不如回家干该干的事。” “你的戒指……你已经结婚了吧?” …… ”cao!“夏瓷坐在吧台上,调酒师将一杯seeyoutommorw推到他面前,冰块在淡蓝色的酒液中起起伏伏,杯壁上覆着一层水珠,拿起来涩涩的。 这家清吧是近两年才建成的,全都采用复古风装修,昏暗的灯光配上悠扬的古典乐,让人心神放松。 “先生,这是那位先生点给您的。”一杯玛格丽特晃进他的视线,夏瓷顺着调酒师的手看到卡座上几个年轻人,看起来是大学生。 夏瓷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刚想拒绝又心生一计。 他没有动身,将手机拿近贴在脖子上,几大口喝完seeyoutommorw,又耐着性子小口喝那杯玛格丽特,吞咽声正好传进手机里。 他喝得很慢,经常停下来擦汗。 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他时不时用手小幅度的在领口扇动,将注意力引到他的脖子上。瓷白的脖颈在柔和的灯光下越发细腻,一滴汗水流下,暧昧至极。 “你点的酒倒是上啊,怎么不敢了?” “你说他这是同意还是没同意啊?” “不同意还能喝你的酒吗?这样的都是专门干那行的,熟练的很。” “真的吗?” 其中一个真的按耐不住了,朝他这边走过来。长的还可以,如果他是个普通的omega,可能会放在心里暗恋几年的那种。 “你好,请问一下……洗手间在哪里?” 夏瓷没忍住笑了,他不是第一次被人搭讪,但这么笨的话还是第一次听到。 “洗手间啊,我带你去。” 1 他引着那个学生进了洗手间,洗手间一个人都没有,音乐被隔在外面,隔间里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那学生紧张了起来,夏瓷问他:“怎么称呼?” “陶霜。” 也是个姓陶的,挺巧的。夏瓷忍不住笑了。 “我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任何问题,我是想说……”夏瓷住了口,眼神下瞟。 陶霜的脸有些红了。 “要—不-要-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