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疯墙煎肥批少爷,恶意撑涨娇嫩zigong,口激S/他是牲口
白嚣被男人干到凌晨,心满意足,清洗之后终于沉沉睡去。 哦不对,为了白二少的尊严纠正一下,是干男人干到凌晨。 小少爷第二天一觉睡到大中午,浑身零件和拆下来重组过似的酸软不协调。感觉到双腿间被妥帖涂上的黏糊药膏,酸痛尽扫,他又开始臭屁。 果然,只要他发脾气阿列克谢就只能乖乖跪地求饶,伺候他不说还要把所有事情弄得服服帖帖。 白嚣对男人没有底线的服从性感觉很满意,甚至想,他正需要这样不争不抢的好狗,就算以后成家立业,只要阿列克谢在身边,他就能享受到无尽刺激和抚慰。 白嚣在心里决定,流水的婚姻铁打的阿列克谢,就算以后和其他男人结婚,他也要和阿列克谢每天滚床单亲嘴。 小少爷深觉这个决定很伟大,阿列克谢知道肯定会高兴地昏厥过去。毕竟他不计前嫌让他这条卑贱的狗留在身边,只要阿列克谢不再犯错,陪他身边一辈子又如何。 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白嚣琢磨着阿列克谢现在也该准备午餐了。 平时在国外有管家照顾着,只是他那管家是外籍,不懂因布最正宗的菜肴,后面跟着菜谱学做的七七八八,但在白嚣那挑剔少爷舌头尝起来,就是缺了些味道。 回到阿列克谢身边感觉特别好,熟悉的人,熟悉的环境,即便身在蓝俄,阿列克谢依旧想方设法给他做出因布帝国才有的特色,白嚣都吃上瘾了。 小少爷裹上棉袄,穿上厚袜子,下床时龇牙咧嘴扶了下腰。 脑中不合时宜想起阿列克谢昨晚一脸欲望强吻他,将他压在身下逞凶的模样,白嚣涂满药膏的私处又津出水来。 “真讨厌……”白嚣捂了捂发红的小脸,荡漾至极,都怪他太有魅力,是两颗心把持不住也是应当的。 白嚣走出卧室,在门口巡视一圈,阿列克谢家不太大,是典型小户型,布置温馨。白嚣确定伯母不在,拉紧棉衣寻着香味往厨房去。 果不其然,高壮劲健的蓝俄男人正在煲汤,穿着锃亮漆黑皮革外套,脖子上挂着围裙。 白嚣倚在厨房口欣赏了一会儿,这宽肩,这窄腰,这翘臀,这长腿……啧啧啧。 他家阿列克谢就是好看。 眼神恨不得将居家贤良的男人当场扒光,白嚣浑身痒痒,猫步上前,轻巧无声从身后抱住男人。 双性人身材纤细矮小,从后面圈住对方有些吃力,白嚣双手从阿列克谢衣摆钻进去,微凉指尖抚摸着男人温柔紧致的腹肌。 “老公,煲的什么啊。”白嚣随口问道。 阿列克谢身形一顿,盐差点就撒多了。他放下盐罐子,扭头深深看了眼白嚣。 无知无觉的小少爷将下巴枕在他后背,小嘴唇瓣红润,弯出得意洋洋的弧度。阿列克谢见到的白嚣总是这样的,没有外人眼中的跋扈,只有那种清澈而愚蠢的自作聪明。 是想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吗,故意这么喊他。 阿列克谢眼睫垂下,眼睫毛根子都在颤抖,他没有说话,扭过头,留下微红的耳根给白嚣看。 “老公,老公你昨晚好棒啊……”白嚣果然像是个聒噪的麻雀,抓住契机不断重复这个暧昧又意义非凡的称呼,阿列克谢被他喊得轻飘飘,脚跟都要飞离地面了。 白嚣见男人不睬他,有些赌气。他转着眼睛想了想,自认为聪明的把手从腹肌上滑下,一把掏向男人的命根。 表情可以装,但身体总不会骗人。 指尖碰到男人半硬的jiba时,白嚣来了第二波劲头,故意延着嗓音揶揄:“jiba都被喊硬了,还装。” 阿列克谢很是无奈,guitou被小少爷赤裸裸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