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声/等你忙完我应该已经被别人C透了。我会拍批照给你看的
么用处。小少爷很快就会忘记。最愚蠢的事便是对不爱自己的人有太多期待。 他捏了一把身上的被子。 上面还残留着白嚣的气味,恬淡,迷人,和他体温交织一起。他低头蹭着,忽然笑出声。 这样就够了。他告诉自己。 这点微不足道的关心,足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推开卧室门。这种事他经历无数次,昨晚也是情绪上头,其实没有太大必要放心上。 至少他还是陪伴在少爷身边,和他zuoai、接吻。除了得不到他感情唯一的承诺,究竟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人开始一步步后退,退到悬崖,从那一刻起,他就是在将自己逼向绝境,等待他的是有疯狂、抑或死亡。 “少爷。”他恭敬敲门,没关,他推门而入,发现另一套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白嚣不见踪影。 阿列克谢瞧着那只尽量叠成方块的被子,才建立起的防御犹如薄冰顷刻被一脚踩碎,他有一瞬间失血感,后背重重砸在门板上。 “……”急促呼吸和令人作呕的剧烈心跳不断挑战他的理智。整齐干净的人去楼空的房间带给他的打击感不亚于昨夜被玩弄的感觉。 忍着生理性恶心,一种再度失去的恐慌笼罩心头,他连滚带爬把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没人、没人。 洗漱台上还摆着的两套洗漱用品让他从黑洞般的恐慌中稍微剥离,阿列克谢捂着胃,疼的犹如刀绞,额角惨白泌着豆大汗液,颤抖着手指给想要给白嚣打电话。 屏幕亮起,早晨白嚣发给他的未读消息霸道横在锁屏。阿列克谢眼眶通红,只穿着内裤一屁股坐在冰冷地板上。 【我想先回家住一段时间。】 【给你点了外卖,记得吃。以后少喝点酒吧。】 【还有……昨晚的事,忘掉好不好。】 阿列克谢举着手机,他手大,显得那手机屏幕小的可怜。24岁的成年男人鼻涕眼泪一把一把,哽咽着说不出话。 他又做错了吗,用他最害怕的分离作为惩罚。 不敢了行不行。他再也不敢对主人说那个大逆不道的爱字了。 哭了好一会儿,他才泪眼婆娑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想打电话不敢,更别提求少爷回到他身边。大段文字字母漏洞百出,他只好删掉。 【好。】 这是他唯一能不手抖着发出的文字。 发完,手机抖得摔到地上,阿列克谢捂着喉咙,爬到马桶前,阵阵干呕。胃早就在昨晚吐了个干净,现在能呕出的酸水,混合着他某些被小少爷亲手毁坏的东西,一通顺着下水道,冲入肮脏污秽物中。 白嚣发完短信后心里空荡荡的,但他总觉得按照阿列克谢的脾气和心理承受能力应该能接受。 何况他还很体贴的给他盖了被子,点了外卖。阿列克谢应该能感受到他不是故意的吧…… 白嚣心里很乱,坐在朋友家沙发发好久呆。知道手机特定好友提示音响起,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