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无套整根撑涨结肠口,狠刮收紧外翻猩红肠,C哭娇气少爷
试试?” “嗯。”阿列克谢接下这个担子,双手捧着白嚣的屁股用刚才记住的力道不轻不重顶撞,少爷的屁股像是水波在他掌心荡漾,可里面又紧而层沓吸附着他,所有嫩rou一股脑谄媚迎合上来,那绵密累积的快感驱策他慢慢加快速度。 “嗯呜呜……好深……啊……”白嚣一cao就哼哼,抓着奶子的手也忍不住松了,阿列克谢宽阔的身体像是蹦床,将他推向一浪一浪的快感中,臀rou不断和男人的yinjing根部还有睾丸撞击,性爱时令人面红心跳的rou响不绝入耳。 阿列克谢的手烫的像是烙铁,并且情难自已时还是会用力顶到结肠口,白嚣猛地一送,又被阿列克谢抓着臀rou给拖回来,来回数次屁股已经被男人揪的青一块紫一块。 “哈啊啊……嗯啊啊啊……”白嚣微张红唇,哭卿卿地抱住男人粗红的脖子,靠啃咬他的喉结缓解被侵犯时过度的焦躁感和性愉悦,阿列克谢一只手抓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不断抚摸他的腰,cao得顶起来的肚子,rufang,最后是他沾着泪水的脸庞。 无套zuoai的感觉可比之前隔着避孕套舒爽酣畅太多,阿列克谢那guntang过热的器官,以及上头密布纠缠的筋脉尽数烙印在白嚣的直肠上,他渴求着这样负距离的接触,他和阿列克谢就像不分彼此的植物,将根须纠葛,一团糟。 阿列克谢抱着他换了个姿势,抬着他软绵无力的腿架到胳膊肘,同时侧着身子往他屁股里cao,越发迅猛的攻势害的整个床吱吱呀呀,外翻血红的肠子边缘吐着白沫。 “哈啊……Alex……嗯唔……”白嚣突然捧住阿列克谢的脸,想要亲他,阿列克谢顺势低头,瞧着少爷开放正盛的玫瑰般的脸庞,慷慨又沉默地将唇齿张开,接受对方伸入的舌头,同时架着少爷皙白的腿cao得又快又狠,性器官犹如烙红的铁鞭用力鞭挞着少爷娇嫩的xuerou。 “唔……嗯唔……” 白嚣紧紧闭着眼睛,享受着从未体验过的愉悦感,在热吻中冲刺,上下两张嘴分别被男人的舌头和yinjing占有,这种感觉真妙,他浑身所有毛孔都散发着阿列克谢的味道。 男人呼吸越发粗糙guntang,犹如发情中的野兽,白嚣被阿列克谢压在身下,感觉自己身上压着一块磐石,男人夺走他的呼吸的权利,将他死死禁锢在自己雄伟宽敞的身体囚笼中,最后用发疯的力道和频率无情贯穿着他的下体,直到那根毫无安全措施的yinjing猛然颤抖,浓精粗热迅猛喷溅在他的直肠上。 两人的吻还在继续,阿列克谢射精着cao他,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白嚣双腿变成蛇尾,湿漉漉淌着汗,jingye被男人的jiba从屁眼cao出来,yin靡顺着交合部位流窜。 白嚣头昏脑涨,连最后一丝气力也被身上男人吸走,他在恍惚间好像看到阿列克谢再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他,可他已经疲倦到没有精力去分辨,就那么毫不设防软在对方结实的臂弯里。 “嗬……嗬呃……”阿列克谢将舌头从少爷软掉的唇齿间抽出来,久久凝视着高潮余韵中风情万种的美人,粗糙手指擦拭掉白嚣唇角的唾液,阿列克谢呆呆看着白嚣,嘴被他亲肿了。 少爷……完全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