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人贱被人骑
板上,宣告着荒诞情事的开始。 车窗上贴着的防窥膜隐私性极好,又停在角落空荡荡的位置,几乎很难视物。段重雪摸索着翻过中间的阻碍,陈息的一只手撑着车顶不让他磕到头。 视觉被剥夺,听觉就敏锐起来。皮肤摩擦过西裤的声音徒生暧昧,清浅的呼吸声交融在一起,宽敞的奔驰车里顿时升温。 段重雪跨坐在陈息的腿上,两只手按着他饱满的胸肌,划过坚实的腹肌,擦着人鱼线摸到胯部。 手指还没碰上裤链,掌心就被撑起的布料顶住。段重雪本来是想给陈息揉硬的,但此人总是说硬就硬,全年发情无休。 头顶是忍耐的喘息,段重雪挑起拉链,十分缓慢地拉开,隔着内裤点了点迫不及待的大家伙。 陈息猛地挺了挺腰,差点让段重雪失去平衡。 段重雪倏地握住他的性器,警告道:“老实点……” 比起caoxue,段重雪更能接受给他摸jiba,毕竟男人之间摸摸rou互相帮助还能理解,但插来插去就怪得太离谱了。 陈息老实不下来,两只手紧紧覆在段重雪的两瓣臀rou上用力地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性感的rou浪。 段重雪极不适应地躲了躲,换来陈息变本加厉地狠抓,仿佛和这两块屁股rou有仇似的。 鲜红到令人心惊的指印一个又一个地显露出来,昏暗的车厢内陈息看不到是怎样的美景,但他会脑补。 陈息得意地想,他可以只揉屁股就把他老婆揉上高潮。 但段重雪没什么耐心,他只想让陈息快点射出来,毕竟停车场也算公共场合,做这种事也太yin荡了。 粗硬的指节摸上后xue的边缘,从尾椎处传来的酸爽直冲脑门,陈息整个掌心包住那汪只为他吐水的泉,没有任何预兆地合拢,燥热的手心上挺,把紧实的xue口一点点揉开。 这样充满了掌控意味的行为让段重雪难以忍受,他无法自控地塌下腰,满是红晕的脸贴着陈息的侧颈,被男性香水的气味一点点包裹。 高薪聘请的调香师为陈息私人订制的这款香水名叫[融雪],调香师形容它是万米海拔上浑然天成的一捧雪,冰川水混着薄荷清香,冷冽的风带着潮湿雾气,清淡又强势。 说实在的,陈息没懂。但不妨碍他很喜欢这款香水,恨不得把自己腌入味儿。 雪在他怀里融化,变成天然清香的水。陈息往泉眼里探了半指,撩水似的拨弄。 段重雪喉间漏出声呜咽,细窄的腰抖得可怜。他想往前蹭躲开陈息的手,半软不硬的yinjing又被迫和陈息热情的大兄弟贴贴。 扩张是很需要耐心的事情,陈息表情认真,循序渐进地加第二根手指。两指并行一鼓作气走到底,把段重雪硬生生顶得缩在他怀里,不留一点缝隙。 只有这时候陈息才能感觉到段重雪对他的依赖,哪怕不是出于自愿。 摸到隐秘的那块突起,陈息按住不动,任由湿乎乎的xuerou咬着他的手指不放。 段重雪突然挣扎起来,臀rou左摇右晃,快要崩溃地扬起下巴,抗拒地推打陈息的肩膀。 黏腻的yin水抽插声仿佛在整个地下停车场回荡,偏偏段重雪没办法夹腿,也逃不开,只能任由陈息用手指把他cao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无力地虚捂着陈息的yinjing,在阵阵颤抖中擦过涨红深重的guitou。 陈息插进第三根手指,顶弄的力道毫无规律。嘴巴也不闲着,隔着衣服咬住段重雪的rutou又舔又磨,连衣服也吃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