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忍受的痛
偌大的房间,灯光微醺。 聂世雄从nV孩身上,翻身下来,平躺在床上。 他望着头顶黑黢黢的天花板,不停的喘息,双眼微微泛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支其身T,看了眼nV孩,衣衫不整,关键部位都露在外面,下身尤其凄惨,被W物糊住了缝隙。 可见,男人S出来的东西,非常多。 聂世雄略作思忖,不慌不忙的起身,下了床,走向浴室。 五分钟后,腰间系着浴巾,从里面走出,边走边用毛巾擦拭头发,此刻再看nV孩,还是老样子。 擦拭的差不多了,将毛巾丢在一旁。 男人甩了甩头发,爬ShAnG。 看到狼狈的场景,觉得不应该就这样,随即再次折返回浴室,这次手中依然拿了条Sh漉漉的毛巾。 低头小心的擦拭着nV孩的sIChu。 白浊驱除后,便是红肿的媚r0U。 聂世雄的手指爬上去,依依不舍的m0了两下。 此刻他是心有余,力不足,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男人此刻不禁感叹,岁月不饶人,年少那会儿,一连能放好几Pa0,如今……不似毛头小子那般,JiNg力有限。 但聂世雄也不服老,到了他这个年纪,身T素质下滑,也是情有所愿。 又看了一会儿,男人小心着,帮nV孩穿好K子,接着是衣服,接着从床上下来,定定的望着对方的小脸。 其实父亲很想留下,但这跟自己的计划相悖。 不能C之过急,应该慢慢来。 聂世雄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回头深深的看了眼nV孩,接着关掉了电灯,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房间。 天边泛起鱼白肚,聂慧终于悠悠转醒。 她起初的感觉,便是浑身钝痛,好似被卡车碾压过,后来,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强烈到她无法忽视,便彻底明白过来。 睁开双眼,屋子里已经有了薄薄的亮光,依稀能看见很多东西。 nV孩先是发出一阵轻喘,因为身T不光疼,而且颇为沉重,尤其是下T,好似被刀子割了似的。 聂慧生出不好的预感。 费力的撑起手臂,顿觉一阵眩晕。 她连忙用手扶住额角,嘴里发出SHeNY1N。 “啊,我到底怎么了?”nV孩一边说,一边开始回忆。 入睡前一切似乎都正常,怎么醒来却是出错,肯定哪里出了毛病。 nV孩觉得这种感觉非常熟悉,熟悉的令其心悸,好似为了验证某种猜测,她解开了自己的K腰。 吃力的扒到PGU处,跟着用手一m0。 一GU火辣辣的刺痛传来,nV孩花容失sE。 怔愣了几秒后,随即艰难的爬下床,跌跌撞撞冲入浴室。 拍亮了灯,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小脸,这还不算,脖颈,胳膊和手腕处居然还有淤青。 nV孩被吓得双眼圆睁,连忙脱掉T桖,下一刻发现,x口处也有一处异样,nV孩心跳如雷。 这明明是被人碰过的样子,可到底是谁?趁着自己熟睡闯进来的呢? 本以为来宾馆是安全的,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