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丈夫与他的母牛壮妻(1)
邹祭远在县城高中教语文,离家有十公里远。 王清每天都要大清早起床,去烧水熬粥,蒸馒头,或是下一大锅清汤寡水的面条,热豆浆煮鸡蛋。做好早饭后,把丈夫今天要穿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细细熨烫,摆好在床头,再往茶杯沏上刚泡好的热茶,就可以轻声细语叫丈夫起床了。 邹祭远向来是慢悠悠转醒,睁着一对黑漆漆如鸦羽般的眼珠,不大有生气,要清醒个一分钟多钟,才让王清去服侍他穿衣,然后再洗漱。 慢条斯理用过早餐,王清把药片,胶囊分类工整地递上,旁边再放上一杯温热的白开水,邹祭远皱着眉头,却也无法,只得习以为常开始吃药。 王清担忧地看着自己丈夫了无生气的苍白小脸,犹豫的开口。 “后天又要去医院复查了。” “还去那做什么?我的身体去不去,不都是一个结果。” 这话说得怠惰极了,邹祭远咳嗽几声,接过挎包作势起身。 他就算这么说,到时候还是得规规矩矩去做检查。 王清把那辆二手桑塔纳开出来,送他去学校。 二人这时候总是相顾无言。 王清是个勤快温顺,老实沉稳的性子,邹祭远也和花言巧语,嬉笑怒骂之类的词完全沾不上边,他二人之间相处得不温不火,倒也有点细水流长的意思。 “今天早上醒得晚了,你胸口流奶的事好些了吗?” 王清突然听他提了一嘴这茬,尽管两人都夫妻了,也有些微微脸红,“我一大早醒来,就用吸奶器弄过了。” “平时要多注意些,晚些时候要是又涨乳了,再叫我。” 王清乖巧地点点头。 他跟邹忌远有个快半岁的小孩,不过因为各种原因,还没断奶就被夫家的人给带走了,虽然他百般不舍,却也只能忍痛割爱留在这偏远县城,提起心思照顾他体弱多病的丈夫。 只是,毕竟还没出哺乳期,两个红艳艳硬挺的奶头乳孔时常瘙痒难忍,两块肿胀丰满的浑圆乳rou也总是充满乳汁。 邹祭远轻轻皱起那俊秀的眉,看他一眼“你怎么最近都不穿裹胸了?” “天气好热,而且我吃乙烯雌酚什么的也有一段时间,泌乳好像没从前多了,就不必再裹得那样严实了吧。”王清提起心思,规矩地回答他。 邹祭远还是不太满意,“你的身体你自己最清楚,但是出门在外还是多注意点。” 这句话按理来应该由王清对邹祭远讲,现在却反过来了。 邹祭远身体不好,天生的体弱多病,免疫力低下。基础病慢性病,一时半会死不了